哀嚎一声,叶寒却也乖乖的呆在浴桶里没有动弹,静静的等候着药效发作。
又是难熬的一夜。
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叶寒才从浴桶里出来,整个人完全虚脱。
却认真的拿起扫帚,学着老者每天清晨的模样,将院子扫的干干净净,再给院子翁里添满水。
老者满意的看着叶寒做的一切,默默的点了点头,今日却并未出门,反而在院里静静等着叶寒忙完。
"去取根竹条来!"
看着难得的严肃,叶寒诧异的看着老者,虽不明其意,却也乖乖听话去拿了根拇指粗细的竹条。
"太细了!"
叶寒又换了根手腕粗细的竹条。
"还是太细!"
叶寒找遍了周围,终于找到了根壮汉大腿粗细的竹棍。
"这可是最粗的了,再就没有了…"
赶在老者说细之前,叶寒赶紧提前说道。
"我说这根细了么?这个勉强能用吧…"
老者话音刚落,却是直接一棍子抽在了叶寒屁股上。
力道不大,却吓了叶寒一跳。
"嗯!也还算趁手!"
老者嘀咕了一声,接着就再也停不下来,并没有用灵力,却每一下打在人身上也钻心的疼。
叶寒上窜下跳的躲避,但是不论叶寒如何躲,竹棍却总是能落在他身上不同的位置。
"喂!你这是做什么?我最近没得罪你吧?"
叶寒一边躲避,一边痛的跳脚。
不满的看着老者,亏自己今早还想着讨好他来着。
"跳!"
叶寒本能的跳了一下。
"蹲!"
"滚!"
"退!"
老者一边用竹棍攻击叶寒,一边嘴里提点。
到了此刻,叶寒那还能不明白这是老者打算教自己一些东西。
再也不大呼小叫,叶寒也沉下性子,认真的按照老者的指示来做,并且琢磨其中的规律。
终于,老者停了下来,冷哼了声,扔给叶寒一个白瓷瓶,才背着手回了房间。
看着老者脸不红气不喘,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叶寒再看了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被抽出来的青紫痕迹,衣服也早已破破烂烂。
摇了摇头,叶寒拖着酸疼的身体,打了桶水浇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