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是谁,你还下手那么狠?”白鹤淮轻吁了一口气,扭头一看,看到了门上的那只木鸟。不管了,先找人来稳住这局面,剩下的随后再说!白鹤淮心念一动,立刻伸手握住那引线然后往下猛地一拉。只见那只木鸟忽然像是活了过来,身上的翅膀扑腾起来,直接就冲着屋外飞了出去。
大家长依旧持剑而立,他也没有动,因为他确实无力再动。
“然后呢……”白鹤淮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等了半响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慕远徵刚想上前跟大家长解释,他跟苏暮雨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就在这时,白鹤淮正下方的木板忽然打了开来,下面黑幽幽的,看不见底。
白鹤淮没有别的选择,松开了手中的丝线,摔入了那密道之中,最后还嘟囔了一句:“骗子巳蛇,说好的只要他在,保我无忧的呢?”
她这句话才说到一半的时候,慕远徵刚好给了苏暮雨一个眼神,赶到了门口。白鹤淮下意识地冲着慕远徵伸出手,慕远徵也伸手去拉,却已经来不及了,白鹤淮掉进了密道,然后直接滑了下去,慕远徵没有犹豫,也立刻跟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我才刚找到我爹啊,我不想死啊!”白鹤淮一路向下滑去,也不知下面有多深,下面有什么,终于还是露出了几分小女孩的怯意。
“神医莫慌。”慕远徵淡淡地说了一句。
“嗯?”白鹤淮这才发现苏暮雨,惊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答应过神医,有我在,保你无忧。”慕远徵点足向前一冲,直接跃到了白鹤淮的面前,密道很窄,两个人面具贴脸几乎便要碰到了,白鹤淮的脸顿时红了一片,可却连扭一下头都做不到了。不过慕远徵却似乎对这些浑然不觉,他左手搂住了白鹤淮的腰,右手将手中的刀往墙上一钉,慢慢减缓了两个人的落势。再过了片刻,两人终于落地,慕远徵松开了手,转身看了一眼。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石门。
另外一边,苏暮雨走向大家长身边,”大家长,这白姑娘是来找人的,具体是谁,要等远徵弟弟回来再让他同您说,此事与他有关。“
”好。“
苏暮雨听此,也急忙下了密道,去寻回他们二人,此时三家之人早已离开,留老者一人就能护好大家长。
等苏暮雨一落地,就看到了慕远徵他们二人。
“嗯?”白鹤淮这才发现苏暮雨,惊道,“你怎么也来了?”
”此事我已经跟大家长解释了,来寻你们回去。“
”你如何解释的?“
慕远徵见此急忙转移话题,“这么高,爬是肯定爬不出去了。”
白鹤淮果然转头接话,“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