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毫无防备。
他们才认识多久。
这样算什么。
梁陆突然失去兴致。
松开手,他后退几?步,换了鞋,走出玄关?。
屋子就这么暗着,他也懒得开灯。
“你穿这个。”梁陆从玄关?柜里取出一双拖鞋,丢到地?上,瞭了眼?呆呆靠着门的女人,“还不?进来?”
“我也进去吗?”方舒好茫然,“进去干什么。”
梁陆轻描淡写:“吃你的豆腐。”
“……”
方舒好抻了抻发僵的肩膀,脱掉鞋子,伸出脚慢慢往前探,很快就踩到了拖鞋。
毛茸茸的,还是棉拖。
穿好鞋,再捡起盲杖,方舒好跟着梁陆的脚步声朝前走。
“这里是桌子。”梁陆弯腰,接过方舒好手里的臭豆腐,顺手将她带到椅子旁边,“坐。”
“谢谢。”她说,“我要?辣少的那一碗。”
“嗯。”
梁陆应了声,走进厨房拿出一个陶瓷碗。
辣少的那碗是完好的,他直接打开塑料袋,摆放在到方舒好面前。
辣多的那碗就惨烈了,梁陆沉默地?将掉到袋子里的豆腐和汁水通通倒进陶瓷碗里。
“这几?天家里有事。”他突然说,“一直和亲戚在一起。”
方舒好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他在解释他这几天失踪的原因,以及都?和谁在一起。
她刚才脑补的那些,竟然全是误会。
尴尬无声蔓延。
方舒好重重咬下嘴里的臭豆腐,汁水四溢,她差点呛到,咳嗽了几?声:“咳咳,那你刚才……”
梁陆坐在她对面,从容自若地?吃着陶瓷碗里的东西,玩笑口吻:“恶作剧而已。”
方舒好一时沉默。
“我没有女朋友。”梁陆语气冷淡,“也对女人不?感?兴趣。”
“哦。”方舒好慢吞吞地?应了一个字,因为嘴里有东西,声音含糊又?低。
“这么失落?”
“……”方舒好咽下嘴里的东西,“你听错了。”
男人并不?理会她的解释,自顾自道:“不?过,等我真的穷到走上不?归路的那天,我会给你一个插队体验的机会。”
插队?
方舒好慢半拍地?想起来,停电那天他曾经说过,追他的女人多得数不?清,天天在他家楼下排长队。
这里不?是他家吗,她怎么从来没见过除了她之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