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好坐直些:“再?等一会儿。”
“还?有什么事??”
她脚踩到地上,摸着茶几向侧边挪,一直挪到角落,整个人?弓下来,躲在茶几后?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片刻后?,她忽然直起腰,手?里捧着一个橙黄圆润的芝士蛋糕。
方舒好带着蛋糕,小心翼翼地走向他,眼睛一弯,笑起来:
“生日快乐,梁陆!”
……
四周安静着,面?前的男人?许久没有出声。
蛋糕香甜的味道沁入空气,悠悠萦绕至梁陆鼻尖。
原来之所以一直赖在他家,是想?给他庆生?
梁陆下颌拉紧,喉结缓慢而又艰涩地滚动,热水冲洗过久的皮肤之下,筋脉一下接一下地跳动。
脸上这副面?具,似乎更进一步地嵌入了他的皮肤,压垮理?智,让他只想?享受现在,不顾其他。
“谢谢。”
他哑着嗓子,伸手?接过蛋糕,轻轻放在旁边。
“你有打火机吗?我?们把蜡烛插……唔……”
话还?没说完,方舒好的嘴巴就被堵住。
梁陆遵从心中所想?,干脆利落地将她压到了沙发上——
作者有话说:好好:怎!么!又!亲!?!
恶作剧留个纪念
一阵天旋地转,方舒好脊背陷进沙发,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浴后灼热的气息压下,呼吸错乱间,嘴唇又被?人堵住。
她紧紧闭上眼,难以置信,短时间内他又亲了她一次。
这次的吻依然强势,却比之前在门外多了几分耐心。
房间里开了暖气,仿佛突然按下强力按钮,空气的热度一瞬间飙高,层层堆叠,如温水漫过身体。
梁陆单手握着她后颈,瘦长的指骨微弯,指间缠绕她的发丝,手背上青筋凸起明显,像是欲望的锁链。
经?过之前那番粗暴对?待,方舒好的嘴唇变得非常敏感,被?他稍微咬一下,她就战栗不止,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的舌尖探进她唇缝,玩味地刮了一圈,忽地松开她,稍稍支起身体。
“张嘴。”
两?个?字,半是命令半是诱哄,方舒好正憋得慌,呆呆地听他的话?,张开嘴喘气。
下一瞬,男人滚烫的舌尖直接捣进来,强硬又放肆,搅弄她的舌头,将她的牙关抵得更开,尽情攫取香甜。
方舒好再一次忘了呼吸,被?动地吞咽着他的气息,像溺水的人一样,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抱住,悸动到无以复加。
“好乖。”
听到他似乎笑了声,呼吸格外粗重,方舒好从耳朵电到心口,眼皮颤抖,微微掀开一条缝,很想?看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迷离的,恶劣的,玩笑的,有几分动情,是不是也为她欲罢不能。
……
不知亲了多久,终于被?放开,方舒好嘴都麻了,脸上身上全是汗,到处湿漉漉的。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
春鈤
听到梁陆离开的脚步声,忍不住哑着嗓子?喊他:“蛋糕……还没吃呢。”
“知道。”梁陆趿着拖鞋,正往厨房走,“我拿碟子?。”
和他贴在一起那么久,忽然分开,方舒好莫名觉得冷,搓了搓手臂,抱住旁边的靠枕,把通红的脸埋进去?。
梁陆走出来时,就看到她整个?人团得小小的,窝在沙发上,很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