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
勇气?瞬间归零,她缩回手,吓得眼?睛都闭上。
紧张到忘了自?己本来就?看不见。
“现在才知道怕,太晚了。”
梁陆哑声咬她耳朵,又将她搂近些,欺上去,眼?底沉着幽暗的浓雾,语气?却带笑,“快点,别浪费钱。”
根本不用挑选,方舒好抓来最边上那个,颤抖着撕开。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还是?今晚也饮了酒,平常做些精细活也没这?么生涩,白皙纤细的手指像是?生了锈,磕磕绊绊,歪歪扭扭,弄得他满头冒汗,一条条青筋凸起,快要爆开。
方舒好心里的景象,却是?在和滚烫的火山对决,他的热度远在她的熔点之上,她正在一点点
椿?日?
地化掉,连自?己的皮肤都感觉不到了:“这?样?……行不行啊?”
终于,还是?梁陆败下阵来,这?玩意?不能随她摸黑乱搞,搞坏了会出人命。
“我要是?串程序。”他压着邪火,“早被你敲崩溃了。”
方舒好被推到床上,耳边窸窸窣窣,伴着克制的呼吸声。
不过片刻,梁陆压上来,充满掌控意?味的吻,牢牢堵住她双唇。
下一瞬,她眼?里忽地蓄满了泪,喉间溢出细细的哭叫,
疼痛剧烈,带着难以克制的痒意?,沿着脊骨疾速向上攀,揉皱了她粉白的小脸。
梁陆掐着她腰窝,力?道不容抗拒,落在她脸上的吻却变得轻柔,一点点吮掉她的眼?泪,带着安抚意?味。
陌生又奇异的感觉在身体里乱窜,方舒好头脑一片空白,手胡乱抓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两条腿扑腾了几?下,很快被人扣住,牵扯开。
“唔……”她呜咽不停,簌簌颤抖着,挣扎的动作更剧烈。
梁陆眉心难耐地皱起,额发早已被汗湿,水珠顺着脸侧滑落,脊背紧绷到极点,比她好受不了多?少。
他强忍住将她肆意?拆吞的破坏欲,垂眼?细细打量她,忽然意?识到,她可能在害怕。
她看不见,一个人待在暗无天日的世界,在极度脆弱的情况下被入侵,被各种陌生又强烈的感受冲击,无帆的小船卷到浪尖上,该有多?无助。
“好好。”梁陆凑到她耳边,“别怕,我在。”
方舒好又掉了几?滴眼?泪,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你可不可以,抱我再紧点?”
梁陆笑了声,用行动回应她的请求。
他抬起手,拇指轻按在她唇角,揉了揉,把她死死咬住的可怜的下唇解放出来。
“怕就?咬我,别咬自?己。”
方舒好刚开始还忍着,没一会儿就?功亏一篑,狠狠咬上他肌肉紧绷的肩膀。
她身处的黑暗世界,变得更加混乱、无序、摇晃,他成了她唯一的支点。
偏偏这?个支点,正放肆地欺负她。
他似乎渐渐掌握了她所漂泊的那片海域,掀起风浪,小舟被抛高,而后又被稳稳接住,反反复复,饶有兴致。
方舒好从恐惧中脱身,却被另一种更奇怪的感觉俘获,攫住了所有呼吸和神志。
即将被推进漩涡,她紧紧抓住唯一的浮木,难以控制地喊他:“梁……”
只吐出一个字,嘴唇就?被凶狠地堵住。
男人眼?里全无理智,迷恋又疯狂地凝着她茫然的眼?睛,强烈的占有欲破开面具涌出来,至少在这?一瞬间,他要她只属于他,真正的那个他。
“别喊我。”他的动作退去温柔,渐渐发了狠,“听话?。”
她后续的呜咽,通通被他掠入唇齿间,只剩深深浅浅的喘息,交织回荡在封闭又闷热的房间里。
暴雨一场接一场落下,空气?变得湿漉漉,发酵着旖旎的酒香,越呼吸越让人痴醉。
枕头不知跑到哪去,方舒好脑袋顶着床头,神志涣散成碎片,还在被人按着亲。
她抬起酸软的手去抱他脑袋,摸到发旋那儿几?根头发,即使汗湿了还直刺刺地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