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想跟你玩玩游戏,既然你动了杀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一把撕烂了她身上碍事的校服,“心月,把东西拿来!今天我要给她上一堂深刻的『生理卫生课』!”
柳心月从包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道具——那是从医务室搜刮来的全套装备。
“这种不听话的学生,得走后门才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在这个无人打扰的连廊角落里,纪雪经历了她人生中最黑暗、也最疯狂的时刻。
我没有丝毫怜惜,先是用最原始的冲撞摧毁她的傲骨,“还敢藏刀?看来前门不够,得从后门教你规矩。”我喘息着抽出,翻转她的身体,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着墙面。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白嫩的臀肉在夕阳下颤动。
我从柳心月手中接过大号金属肛塞,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射着光,尖端锥形,底部宽大如拳。
“不要……那里不行……”纪雪回头,眼中满是恐惧,但她的声音已带上颤音。
我挤上润滑剂,涂抹在她紧闭的菊蕾上。
那粉红的褶皱收缩着,像是害怕的眼眸。
我用手指先探入,旋转扩张,她的身体顿时僵硬,发出细长的呻吟:“呜……胀……别……”手指搅动着肠壁,带出湿滑的声响,空气中多了一丝异样的气味。
扩张到足够,我将肛塞对准,缓缓推进。
金属的冷硬与她火热的内壁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身体颤抖,臀肉紧绷,发出低沉的闷哼。
尖端没入,褶皱被撑开成圆形,每推进一寸,她都发出“啊……啊……”的哭喊。
终于,整个塞子嵌入,只剩底部露在外,卡住不让她排出。
“现在,前后一起。”我重新挺入她的前穴,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
金属塞的存在让她的内壁更紧,像是多了一层隔阂,却又通过薄薄的肉膜传递着震动。
每一次插入,都让塞子在后庭深处摩擦,她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
“太满了……要裂开了……求你……停下……”纪雪的哭喊转为无助的求饶,她的双腿发软,只能靠墙支撑。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臀缝间,混合着润滑剂和体液,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淫靡的氛围笼罩着连廊,夕阳渐沉,昏黄的光线让一切蒙上暧昧的色调。
她的乳房压在墙上,乳头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带来阵阵酸麻。
我加快节奏,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湿了地面。
她从咒骂到哭喊,再到神志不清的呻吟:“啊……不行了……我错了……饶了我……”声音越来越软,带着臣服的颤音。
两个小时后,当夜幕降临,她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蛇,瘫软在地上,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反抗和杀气,只有深深的恐惧和……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
她的身体布满红痕,臀部还卡着金属塞,私处红肿外翻,空气中残留着浓郁的麝香味。
……
周末。
为了缓解“高强度教学”的疲劳,我接受了同桌——那个叫小雨的双马尾女生的邀请,去学校附近的KTV唱歌。
包厢里,灯光昏暗,彩灯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酒精的香气,混合成一种暧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小雨今天穿得很清凉,超短裙配长筒靴,活力四射,那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拿着麦克风,点了一首今年特别流行的情歌——S。H。E的《恋人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