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
“是。我们原先的计划便是利用神器一说稳住民心,然后孤注一掷,冲到西边的白雾里。”
“不是说有腐蚀的功效吗?你们怎么进去?”
“前段时间,我们观察到白雾内有一尊若隐若现的宝塔,这并不是灵界的产物,而且这座宝塔周围灵力极其浓厚。你不好奇这些腐蚀后的灵力去往何处了吗?”
“你怀疑在那里面?”
“是,若我们能一举摧毁,说不定……一个人不行,便派两个人,生死关头,该行奇招。”花知意接道,“你要去吗?”
“去。”
“呵呵,答应得如此爽快。”
“按你所说,早晚不过一个死字,有区别吗?”
几缕飘飘然的烟自他口中呼出,“你说得对,是没区别。鲛王珠你打算怎么处置?”
“我要开天梯。”
“不急,你可以先带它护住我们的人进塔,出来以后再解决天梯,怎么样?”
洛九天不明白花知意对那尊塔有什么可执着的,道:“花楼主,能尽早开天梯我们为何不尽早?”
“要是有那么简单,就怪了。”花知意又道,“有鲛王珠在手,开天梯迟早的事。在这之前给自己留条后路才是明智之举。”
“阮年,我说完了。”
“出发时带上我。”
“没问题,你可别在这段时间走火入魔,化神期,我们就算制服你也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与精力,莫给我们添麻烦。”
阮年没有回答,转身踏步从院墙飞出府邸,她不是回溯世界的人,这里的规则管不到她,自不必理会。
“……”
花知意扣了扣烟斗柄,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看向洛九天,“你府上该添些人手才对,否则某些人来去自由,岂不……”
“化神,哪里有比她修为更高的人。”洛九天倒也不恼,情绪稳定得很。
*
信封表面仅有四个字。
方非亲启。
而内容也仅有一句话。
你师父前日出现在了云梦泽岸边,我将她带回了云梦泽,现不知去向。
阅后即焚,落款是常老。
方非依言将信件放至油灯旁销毁,眸光定在焦黑的纸屑上,起先洛九天谈到秘境之时,她便想到云梦泽也处在离东都不远的秘境里。云梦泽多年前与各门派与城邦定了协议,一般人不得擅自入内。
师父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而且听常老的语气,多半还出了些别的情况。
信件燃得只剩灰烬时,檀净尘与洛九天敲门闯了进来。
“方非,你是鲛人。”
檀净尘说话的语气十分笃定,没有留给对面反驳的余地。
洛九天皱眉道:“前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师姐她在飘渺宗少说也待了数十年。何况,鲛人不就是个传说而已……”
“你找我什么事?”方非调整好情绪,转身面对檀净尘。
洛九天见她这模样,知晓绝对是大事,关上木门,嘱咐守山小弟子在外面看守,转而道:“你们这是做甚?”
檀净尘说明来意,“中州会盟,花楼主指出了一条路,开天梯,这件事需要上古神器。你们鲛人传闻半神,应当有这类物品。”
洛九天还打算为方非辩解几句,没想到她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是。是有一样物品,鲛王珠。但是那东西也不在我们手里,冥海祸乱前我母亲将它送去了北冥城。”
“北冥城?”
“没错,你们也都知道,北冥城现在毁于一旦??x?,鲛王珠应当早已不复存在了。所以你们不用再对它抱有希望,还是让花楼主重新开场会盟另寻他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