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嵘月这下舒坦了,嘚吧嘚吧把电话挂了然后美美入睡。
睡到第三天的时候她有点坐不住了,晚上床怎么也不得劲,打视频问潮有信最近在忙什么。
潮有信说还有事情没解决。
律师说就等判决书了,许更出国拍戏了,财经频道祁刑颁由于离婚事件深受负面影响,潮献之在里面大做文章。同时,潮有信和丁玲再次双进双出。
“律师打电话都说,就等判决书了。”
“嗯,我知道。还有别的事情走不开。你还有事吗妈妈,早点休息。”
什么叫好事将近她不懂,为什么钱塘财经报这么写,丁玲这名儿听着也不像男的啊?
梨嵘月问:“女的和女的能结婚吗?这年头好新鲜。”
潮有信瞬间抬头,眼睛中迸出乌黑闪亮的光芒,捱下了梨嵘月能问出这个问题的轻微困惑。
“噢,我听小许说,在国外拍戏,能和女的结婚呢!太特么新鲜了,那也生不了小孩呀!小许说华人也行,我就那么问问。”
潮有信眼底变得黯然无色,随即问:“你和她还联系?”
“嚯!这叫什么话,大明星,多联络联络总没坏处,我跟你讲……”
“她现在在国内被半封杀了。”
“……真的么?!因为……”许更这两天和她通话明明一切正常,或许也碍于她听不懂的缘故。
“和你没关。”随即警告她,“少想有的没的。”
现在的小孩都报喜不报忧,自己身边也没个知冷贴热的人,就自己硬抗。
“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潮有信警告她:“不许找她,更不许见面。”
梨嵘月并不会说英语,把中文屎尿屁翻来覆去地讲,脸不红心也不臊,说句hello能要人命,人直接弹射出二里地。
“我不去……”梨嵘月问她:“你什么时候来呀?我等的有点烦了。”
“你想我没?”
梨嵘月点了点头,“来呗。”
第四天,潮有信没来,英子来了。
详详细细地说了潮献之怎么在中间狠插一脚的细节,潮有信出席无异于站台,对于她们这样的世家而言,并不能简单处理那些司法案件,何况桃色的离婚代理。
“卧槽,祁刑颁那鳖孙不会以为我故意的吧,”梨嵘月装傻,“我被人利用了啊!”
英子叫她别着急,祁家老爷子出面回应了,事情没她想得这么严重。
“这样啊……”梨嵘月勾了勾英子包上的挂件,说:“土了吧唧的。”
英子“啊”了一声,“这校徽挂件。”
梨嵘月了然,“装文化人啊,明儿给我送两个。”
“学校发的,在校生一人一个。回头我给你收一些吧。”
梨嵘月顿时如遭雷劈,难以置信地问她,“你去上学啦?!”
英子今年夏天就毕业了,读的成人大学,“念的电子商务。”
梨嵘月骇然,面上不显不漏,只是淡淡地觉得两人之间拉开了名为学术的鸿沟。
“我本来想拉你一起开店,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