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看起来很精明、很能干、很耀眼,会公事公办地营业,会拒绝。
也会什么棱角都不剩,变成软绵绵的糯米团子,咬一口就是流蜜的夹心。
而他都想碰得到。
苏夏没绕过这个弯,“……我分那么多组,你总不能每个都在吧?”
许霁青注视着她,毫无愧色地“嗯”了声。
“怎么可能?”
她都有点恍惚了,“你从哪拿到的我微信号?”
“林琅。”许霁青说。
“每一次靠近你,我都会等很久。”
苏夏问,“等什么?”
他垂眸,“等你不怀疑我。”
伪装最需要的是耐心。
如果他要咨询弦乐社的活动强度,就要等到入秋,校园步道两侧支起百团大战的摊位。
如果他这次是法学院的新生,那他要在春末夏初出现,说他从某某老师那听说的学姐在红圈所实习,之前在公众号见过她分享经验,想进一步问问她当时的面试准备。
亲人这一层很难。
但好在她对中学时代的朋友向来不设防,林琅在的那一组已经够了。
苏夏安静了好一会儿,迟疑着张了张嘴,提出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的推测,“林琅那个号……”
许霁青淡淡回,“大一那年卖给我了。”
她顿了顿。
“之前是有人来问我面经,但我不记得有男生……”
“为什么非要是男生?”
许霁青低声,“你看得出是我,你妈妈也猜得到。”
苏夏噙在喉间的口水终于咽了下去。
她整理了半天措辞,还是语塞,“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