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燕回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她缓缓说道。
“你们觉得。”
“没必要?”
殿中无人回答。
但不少人脸上確实写著同样想法。
拓跋燕回放下酒杯。
目光缓缓扫过眾臣。
“你们是不是觉得。”
“我们只是名义上称臣。”
“做做样子就够了?”
清国公沉默片刻。
还是点了点头。
“確实如此。”
他语气很坦率。
“草原诸国向来如此。”
“名义归属。”
“实际各行其事。”
不少大臣纷纷附和。
这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事情。
可拓跋燕回却忽然笑得更深。
她缓缓说道。
“若只是这样。”
“那你们可就错了。”
眾臣微微一愣。
她继续说道。
“从今天开始。”
“我们不仅要称臣。”
“还要——”
她顿了一下。
语气忽然变得玩味。
“把他们供起来。”
殿中一片譁然。
清国公忍不住问。
“供起来?”
拓跋燕回点头。
“没错。”
“何止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