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跑去归附的小国,更是一群墙头草,见风使舵的货色,根本不值一提!”
“古祁国才是天下正统,秦玉京先生才是天下第一人!那大尧就算是蹦躂得再欢,还能比得上古祁国不成?”
“我们是古祁国的属国,有古祁国给我们撑腰,何必怕一个破落的大尧?”
楚昭的话,瞬间说到了满朝文武的心坎里。
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背靠古祁国,有秦玉京撑腰。
在他们眼里,整个神川大陆,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比得上古祁国。
大尧就算是突然有了点起色,在古祁国面前,也不过是螻蚁一般的存在。
殿內的武將队列里,立刻站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此人是横川国的兵马大元帅,也是楚昭的堂兄,楚莽。
他是靠著和古祁国的军队並肩作战,一步步打出来的元帅,性格火爆,眼高於顶,最是看不起大尧。
“陛下说的,正合臣的心意!”
楚莽瞪著眼睛,声如洪钟,对著楚昭拱手道。
“满朝文武,都被这一封密报嚇破了胆,实在是可笑!”
“那大尧是什么样子,我们还不清楚吗?几十年了,连我们横川国的边境都守不住,被我们打得节节败退,现在突然就厉害了?臣不信!”
“別说他现在只是搞了几张破弓弩,就算是他真的能打,难道还能打得过古祁国不成?”
“秦玉京先生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那个萧寧小儿!”
楚昭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桀驁更盛。
“元帅说的,正合朕的心意!”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一点风吹草动,就慌了手脚。”
这时,位列文官之首的丞相张慎,往前站了半步,躬身拱手道:“陛下,话虽如此,可此事也不可不防啊。”
张慎是两朝老臣,也是朝堂上为数不多的,对大尧还有几分了解的老臣。
他年轻的时候,曾跟著父亲去过洛陵,见过当年大尧最后的繁华。
他心里清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尧就算再衰败,底蕴也不是横川国能比的。
“陛下,大尧毕竟是传承了三百年的中原王朝,底蕴深厚。”
张慎的语气很是谨慎,“如今那新皇萧寧,登基之后,先是平定了朝堂三党之乱,又平定了五王叛乱,更是御驾亲征,打败了大疆三十万大军,让大疆俯首称臣。”
“如今又靠著三千张连弩,让月石国大败而归,周边小国纷纷归附。”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这位新皇,绝非传闻中的紈絝子弟,大尧也绝非我们之前想的那般不堪一击。”
“依老臣之见,我们不如也派出使团,前往洛陵,一探究竟。若是大尧真的有了復兴的跡象,我们也好早做打算,缓和一下两国的关係。”
张慎的话音刚落,楚莽立刻瞪著眼睛反驳起来。
“张丞相,你这话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
“不就是一个紈絝皇帝,搞了点奇技淫巧吗?就把你嚇成这样了?”
“大尧那就是迴光返照,蹦躂不了几天的!想当年,我们跟著古祁国的军队,把大尧的边军打得落花流水,现在也一样能!”
“我们是古祁国的属国,有古祁国给我们撑腰,何必去跟一个破落王朝缓和关係?这不是墮了我们横川国,还有古祁国的威风吗?”
楚莽的话,瞬间引来了满朝文武的附和。
“陛下圣明!元帅说的对!有古祁国给我们撑腰,我们何必怕大尧!”
“就是!月石国本来就不堪一击,输了也说明不了什么!”
“大尧那就是迴光返照,蹦躂不了几天的!”
“想当年,我们横川国的战船,在横水上把大尧的水师打得全军覆没,现在也一样能!”
附和声此起彼伏,殿內刚刚升起的那点谨慎,瞬间荡然无存。
张慎站在原地,看著满朝文武这副狂妄的样子,重重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