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祁国势大,咱们大尧,现在確实惹不起啊。”
“就算这位小兄弟去了洛陵,告了御状,又能怎么样?谁敢动横川国的人啊?”
他这话刚说完,为首的男子,突然笑了。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
掌声落下,只见他身后的黑衣人,纷纷勒马让开了一条路。
后面的官道上,又过来了一队人马。
只见十几个黑衣人,押著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缓步走了过来。
那几个人,身著横川国的锦袍服饰,头髮散乱,嘴里塞著破布,依旧在呜呜咽咽地挣扎著,嘴里骂骂咧咧的,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可那股囂张跋扈的劲儿,却依旧藏不住。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虽然被绑得结结实实,可脸上肿得老高,嘴角还沾著血,眼神里依旧满是阴鷙与暴怒,正是横川国的正使,柳乘风!
他身边,还绑著副使周景,还有十几个横川国的武士,一个个鼻青脸肿,断手断脚,被黑衣人押著,不停哼哼唧唧,哭爹喊娘的声音,隔著破布都能传出来。
张谦看到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像被九天惊雷劈中了一样,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柳乘风?
横川国的正使?
那个在清河县横行无忌,连他这个县令都不敢管的国舅爷?
竟然被绑了?!
还被押到了这官道关口?!
张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迴荡。
这群人……竟然真的敢绑横川国的人?!
他们不要命了吗?!
这可是横川国的使团啊!背后是古祁国啊!
他们怎么敢?!
旁边的张砚,也愣住了。
他虽然没见过柳乘风,可他认得横川国的服饰,认得那张脸上的阴鷙与狂傲。
就是这个人,带人毁了他的家,打断了他的腿,欺辱了他的妹妹,打死了王大叔。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手里的拐杖攥得咯吱作响,指甲都嵌进了掌心,浑身都在发抖,滔天的恨意,几乎要衝破胸膛。
而被绑著的柳乘风,看到穿著官服的张谦,瞬间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呜呜的怒吼,眼神里满是威胁和求救。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在望江楼里喝酒喝得好好的,突然就被这群黑衣人拿下了,还被押到了这个官道关口。
他看到张谦,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挣扎,想要让张谦救他。
可张谦此刻,已经彻底懵了。
“在你们眼里,所谓的大事,就是万国来朝的脸面,就是和横川国的所谓邦交?”
“那我们老百姓的命,我们老百姓的冤屈,就什么都不是吗?”
“我告诉你张谦,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去洛陵!谁也拦不住我!”
“好!好得很!”
张谦看著油盐不进的张砚,彻底怒了。
他咬著牙,对著身后的衙役们,厉声喝道:“来人!把张砚给我拿下!带回县衙,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县衙一步!”
“我说好话你不听,那我也没法子了啊!”
“你这时候,绝对不能去洛陵添乱!”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