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心慌的往后退了两步,声音低若蚊蝇,“嗯。。。。。。”
傅寒声看着她垂下的眼睫扑簌簌地颤,眯了下眸,微微俯下身,勾起唇角,在她耳边,如情人呢喃一般,说了句,“会方便的。”
热息铺散,透着几分酒意。
烧得温辞浑身颤栗,忍不住偏头躲开。
男人不允许,捏着她下巴抬起,让她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指尖在她唇畔按了按,似是觉得触感极佳,又放轻力道,揉了一下。
“嗯。。。。。。”温辞脸颊发烫,唇瓣羞耻地溢出一声轻吟。
她受不了地去推搡他的手。
“老毛病又犯了?”
傅寒声眯了下眸,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用了几分力,不容她推拒,冷声提醒她,注意身份。
温辞挣扎的动作,蓦地停下,眼眶红了。
傅寒声看着,皱了下眉,像是觉得没劲,厌烦地松开了手,越过她,毫不留情的离开包厢。
留下温辞一个人,羞耻的从脸红到耳朵根,在原地凌乱。。。。。。
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
她颤抖地抱着自己,用力擦了下唇畔上他碰过的地方。
。。。。。。
餐厅外面。
方远在车上等着,透过后视镜,见老板和温辞一前一后从餐厅大门出来,不禁讶异。
这是,和好了?
旁边一辆车打了声滴,他恍然回神,下车去开后车门。
傅寒声面无表情的坐进去。
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方远不敢触霉头,只好将好奇心,放在了好脾气的温辞身上,问道,“温小姐,也在这儿应酬啊,一会儿,打算和傅总去哪儿?”
温辞站在车外,还没上车,闻言顿了顿,斟酌地说道,“对,我今晚是在这儿应酬,傅总是甲方,他想去悬空寺看灯花会,我作为乙方,陪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