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慢了下来,风很静,声很轻。
唯有那个人,与众不同,一身黑色西装,风姿卓然,此刻,他好像是在祈愿,手里拿着一块牌子,往树上挂。
祈的什么愿呢?
温辞目光暗了暗,提步走了过去,一边将电话挂断。
“傅寒声。”远远地,她叫了一声。
男人挂牌子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她,面上的狐狸面具,配他冷然的气质,有些反差萌。
温辞看着,忍俊不禁,险些没绷住笑出来,硬生生地忍耐着,走近说道,“你祈愿啊。。。。。。”
男人嗯了声,看着她,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温辞愣了下,以为男人是嫌她打扰他了,心头不禁揪了下,垂下眸,涩声解释道,“我刚刚回头没看到你,怕你走了,就四处找了找。。。。。。”
她勉强一笑,“你继续,我去那边,就是。。。。。。你要是走的话,给我发个消息。”
“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忽然说道。
温辞颤颤抬眸。
男人走近,抬手将她滑在肩膀上的碎发,拂到后面,动作很温柔,声音亦是。
“别走,待在这儿就行。”
温辞心头跳了跳。
这些天,他对她冷漠,薄情。
这会儿,难得的温柔,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她玩不起。
“傅寒声。。。。。。”
“嘘,给你一个东西。”男人食指在她面具的唇上抵了下。
温辞顿住,被蛊惑了似的,鬼使神差地没再说话,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