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皱了下眉,攥紧帕子,大步上前,长臂一揽,勾住她的腰身,把人圈进怀里,斥道,“闹什么!”
温辞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哭诉道,“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讨厌死你了!”
听到的某个字眼,傅寒声脸色更冷了,臂弯一寸寸圈紧她的腰身,淡淡的道,“讨厌也得受着。”
一句话,如同的冷透的冰水,将她当头浇下。
温辞冷的瑟缩。
傅寒声咬牙,“需要我再说一遍我们的关系吗?你背着我跟傅凛在一起,你觉得对吗?”
温辞心口揪了下。
她知道他想说的是,她和傅凛关系不纯洁,张口想反驳,可又忽然觉得无力,反正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有什么用呢?
她闭上眼,一颗泪,从眼尾慢慢滑落,唇瓣颤了颤,低声说,“我知道了。。。。。。”
傅寒声看着她脸颊上的泪痕,冷硬地下颚紧紧绷着,最后一把摘了她头发上别的簪子,扔在地上,说道,“知道就好,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和傅凛在一起。”
温辞头皮被扯痛,眼泪刷地就掉了出来,她强忍着,机械地点头,“知道了。”
傅寒声顿了下,松开她的腰身,攥紧指尖,黑着脸丢下句,“跟上。”走了。
温辞看着男人挺阔的背影,鼻酸的吸了好几口气,才跟上去。
。。。。。。
停车场。
傅凛和温辞到了一会儿,方远才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今天麻烦大家了。”
“不麻烦,不麻烦。”
“。。。。。。”
温辞听着,顿了下。
这时,方远走过来,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看到他们都坐在后排了,以为他们关系暖和了点,惊讶地挑了挑眉,说道,“温小姐,你今天跑哪儿去了,我们傅总。。。。。。”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