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
温辞放下手机,又定定看了一会那盒避孕药,终究是拿起来,拆开,扣下一粒药,含进嘴巴里,没有喝水,直接干吞了下去。
特别苦。
可再苦,也不及心里苦。
吃完,温辞用手盖住眼睛,独自缓了一会儿,两分钟不到,就起来打车往分公司那边赶。
身后药店里,刚刚给她拿药的工作人员,把她的失落看在眼里,不禁摇头叹息。
都是女人,她懂她的难过。
“怎么有这种男人?只顾自己,不顾女人的死活。”
她愤愤不平。
。。。。。。
温辞半小时后赶到分公司,匆匆忙忙地处理完收尾工作,忙到午饭都没吃,就又得赶飞机飞海城。
上了飞机,坐在椅子上的那一瞬间。
她觉得自己双腿都要废了。
尤其是腿心那儿,难以启齿的酸痛,好像流血了。
傅寒声昨晚要人命呢。
温辞白着脸,无力地锤了锤大腿。
忽然,包里的手机提示声,突兀响起。
怕是工作消息。
温辞耽误不得,连忙拿出来查看。
不成想,是傅寒声发来的:
【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温辞皱了下眉。
他是疯了,不怕被沈明月看到?
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