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想同你好好做姐妹,为何要躲着你,直接拒绝不就好了。”她恨这两人是木头。
一把年纪了,还要为年轻人的爱情气的头痛,还要分析因果、出谋划策!
刚成全亲闺女,亲手养着、亲眼看着的好侄女又像个蠢蛋把她当女儿疼的好姑娘往外推,她有些气得胸口疼。
四个呆瓜!榆木!傻蛋!
沈轻舟被何二婶冲天的怒气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样吗?”
不对啊……这和云清说的不一样。
“可是云清想的好像是,你们会不赞同我们。”
沈轻舟寻到知心人一般,一股脑往外倒:“云清觉得我是她一手带大的,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她的错。”
“可我觉得,我爱她,本就是随心而动,因为她本来就很好,而不是随波逐流,也不是把依赖当成爱。”
“哪怕我不是被她养大的,再遇见这样好的她,我也会喜欢她的,因为云清本身就很让人心动。”沈轻舟有些垂头泄气,自顾自喃喃低语着。
何二婶无语,何二婶沉默。
她有些绝望于爱情里变得愚蠢的年轻人:
“……那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不该说给云清听吗?”
“再者说,我都能接受江宁同林梓的事,为何不能接受你们?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为何要在乎那么多外人的看法,你们自己幸福不就好了吗?”
何二婶想不通如今年轻姑娘的想法,优柔寡断,瞻前顾后,半分没有当年她的风采。
当年江津还不是木工,读书不行,钻营一些旁人看来无用的小手工,但胜在人踏实肯干。
但是她喜欢,于是她直接主动借着买手工的名号,问明江津的心意,然后就顺理成章有了后面的事。
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当年不也有人说她昏了头,嫁给一个不学无术的。
“日子都是给自己过的,管旁人作甚。”
“乱嚼舌根子的,嫉恨你们的,只不过是怨发达的怎么不是他们家,心有不甘便要诋毁罢了,听那么多干嘛。”
何二婶一如过去的许多个瞬间,将无措不安的沈轻舟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是啊,把恨你的人说的话放在心里,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若是喜欢,若是能幸福,便只管去做便是,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
沈轻舟抽泣一声:“所以,云清真的是喜欢我的吗?”
她还是有些不安,怕回不到从前。
何二婶自信道:“不是的话她就不姓江,你不知道,姓江的都是这个德行,你二叔是,你江宁姐也是。”
沈轻舟被她逗乐,心里踏实了些。
“好。”
“谢谢二婶。”
何二婶只轻轻将她搂在怀里,看外边的蓝天白云,鸟雀呼晴。
“傻孩子,和二婶说什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