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清却实在太过热情,汹涌如河海的回应快要将她这股小小的溪流冲垮。
“云清……”
她忍不住在换气的一小瞬里寻得档口,希望这句求饶能得到一分宽宏大量的赦免。
好在江云清是个很贴心的爱人,虽然贪心地让沈轻舟用那般柔弱可怜的嗓音多喊了几声。
但也好歹是大发慈悲地松了唇,让人得以重新畅快呼吸。
沈轻舟将额头抵在江云清肩膀上,像是得了天赐奖励一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一下子感觉到太多太多的爱了,将她的世界不由分说地挤占,甚至还在江云清温柔的安抚下继续侵入。
她的一颗心饱胀着,整个人快要被爱意浸没。
“太多了……”沈轻舟得了自由的呼吸,终于能够小声啜泣,用泪水将快要溢出的喜欢泄出一些。
江云清将她拥入怀里,一声声安抚,一下下轻拍在沈轻舟纤瘦的背脊。
跨坐的姿势让沈轻舟很轻易的便能和她全身心地相贴,心与心交织,连心跳频率都要一致。
许久,等感觉到怀中人颤抖的肩膀渐渐缓和,江云清才轻轻蹭了蹭沈轻舟的鬓边,呼吸敲在那红透的耳垂上:
“对不起……”
沈轻舟吸了吸鼻子,一双泪水涟涟的眼抬起看她。
“让你等了那么久,我……”
话语未尽,沈轻舟便用一个浅吻将一切封存。
“不要再把那些说一遍。”沈轻舟把脸埋在江云清颈间,细细嗅着那令人安心的味道。
“过去已经够让人伤心了,你还要说。”
沈轻舟说到这顿了一下,才小声在她怀里抱怨:
“不解风情的呆瓜。”
江云清愣了一瞬,又倏地破功,笑了出来:“是,我是呆瓜,差点把我的宝贝小狗拒之门外,让她伤了心。”
沈轻舟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谁是她的宝贝小狗了!
她才不像……好吧,有点像。
认定一个人,便再不愿松手,哪怕总会遇到等待,但是依旧固执地甘之如饴,甚至把一颗心都交递,余生也随之托付。
“那,你现在承认你是小狗的主人了吗?”
江云清被那句“主人”烫了一下,心尖涌上一股奇妙的感觉。
不难受,反而带着莫名的满足感。
仿佛有无形的纽带,将两人束缚在一块,打上了互为专属的印记,再也分不开。
她咬了咬小狗烫软的耳尖,轻声回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