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浑身都软着,塌着腰坐在江云清腿上,任由对方放肆。
无力躲避的舌尖被江云清强势地勾走,感觉到沈轻舟的难以反抗,便被更热烈地由江云清全方位主导者这场共舞。
好软、好滑……嗯,还有桂花酒的味道。
甜香的,让人上瘾的亲密接触,就好像两人已经如水般交融,不分你我。
世界上还会有谁比她们更亲近呢?
沈轻舟此刻只有她,只能有她。
每一寸呼吸都被牢牢占据,每一次大发慈悲的气口都由江云清施舍,一颗心都全然挂在江云清身上。
两人的心也依偎在一起,随着渐渐凌乱的呼吸,紧紧相贴。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本就晕头转向的沈轻舟此刻被蹂躏得难以承受。
喉间忍不住发出几声嘤咛,呼吸也变得急促。
哪怕江云清有意放缓了攻势,给了她喘气的空当,也会被对方下一瞬又情不自禁黏上来的吻阻断。
她忍不住抵住江云清的肩,手也软得厉害,心也化成一片。
“不、要了……”
她低声求饶着,刚刚还鲜艳盛放的花,此刻甜津津的花蜜早已被江云清吮。吸殆尽。
只余下花朵最后的反抗。
小小的、柔软地合起花瓣,给予这个闯入者一点轻微的刺痛感。
江云清感受到下唇被轻轻咬了一口,终于舍得抑制住心头乱颤的渴望,压着不断升腾在胸腔的悸动,缓缓松了唇。
大脑的愉悦感还在不断荡开,从尾椎升起,如丝网一般坠入身体,让她兴奋得快要被幸福溺毙。
沈轻舟却早已丧失了处理这些快。感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腾不出更多算力去分析这些感受。
实在是太多了、太热情了。
江云清简直就是喂不饱的恶兽。
忽然嗅到了一丝猎物的气味,便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再靠近。
要将美味食物的血肉都吞进肚子里才好。
永远得不到满足、永远为她痴迷。
真是……过分。
明明之前还道貌岸然的克己模样,说着姐妹伦常,实际上心头早已演练了千百次。
在沈轻舟不知道的地方,从书本汲取知识,不断学习、进步,最后在她身上付诸实践。
只一次,便将心头名为欲望的闸冲破,用温柔面具压抑许久的爱欲如洪水般肆虐,却不能一次性得到释放。
沈轻舟还是太年轻,远不如江云清心思深沉。
她像条柔软的溪流,一次性接受不了那么多那么深的汹涌,只能颤抖着沾上泪珠的眼睫,小声祈求着。
慢一点、再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