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巧听话的小狗模样。
惹得她心软软,想要捉弄人的坏心思不断在心底浮动,最终还是选择遵循本心。
张开唇,对着乱蹭自己的耳骨轻轻咬了一口。
不再是蛛网蔓延一般的酥麻感,而是如投入惊天炸雷的震颤,一瞬间整个人便被猛烈的快感冲击瘫软了半边身子。
只能任由自己被江云清的怀抱束缚。
江云清嗅着沈轻舟身上熟悉而使人安定甜软香气,对于送上门的猎物自然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张开唇,轻轻吮咬了下沈轻舟发烫的耳骨。
随后缓缓下移,吻在绵软的耳垂,手感很好,亲起来也一样舒服。
借着月光,江云清清楚地看见绯红从被咬过的地方蔓延开,甚至顺着红透的面颊,坠落衣物之下。
连隐隐约约藏在寝衣之下的锁骨都蹭着红。
“要不要,再来个晚安吻?”她声音带着笑,清晰地敲击在沈轻舟的耳膜。
沈轻舟感觉不止敲在耳侧,还在她的心尖跳起舞。
本就难以示人的小心思被江云清直截了当地问出口,让她既感觉到羞涩,又忍不住想要应下。
小心翼翼地转过身,面朝向江云清。
“……要。”
屋内寂静,因为害羞而变得小小声的应答,也随之变得清晰明亮,精准地传达她内心的欢喜与期待。
江云清心也怦然,在话音的小尾巴落下后,便急切地挑起沈轻舟的下颌,吻了上去。
并不急切凶猛的一个吻。
而是带着安抚的意味,将一切感到不真切的心慌意乱安定下来。
清清楚楚地告诉她,我在这里,今夜的一切都是真切的,可感知的。
唇舌间只剩下漱口后淡淡的柳枝混着药粉的清新味道,还有凉水浸润后变得软弹温润的唇瓣。
一切都变得极尽温柔。
江云清想起一个词,水乳交融,或许就是这般。
女儿家似乎是水做的,心怀宽广,柔和地包容万物,偶有锋芒也是温和地将对方溺毙。
沈轻舟的指尖攥着江云清的衣襟,感受着抚在自己脑后的温热掌心,心底的愉悦快要满溢出来。
她试探着,就像蜗牛遇见露珠,小心翼翼地探出触须,一点一点主动将唇舌迎合上去,回应着江云清的吻。
感受着乖孩子羞涩腼腆的主动,心尖的酥软感如潮水般蔓延,吞没早已湿润的海岸,拍击后留下独属于对方的印记。
“好乖。”
安静绵长的一个吻结束,江云清抵着沈轻舟的额头,眼底漾起笑意,温声夸奖着她。
好孩子总是需要夸赞的,这样才能让对方不断进步,变得更加主动,愿意表达自己。
江云清在许多方面深谙此道,如今两人开辟了新领域,她依旧循着往日的经验,哄着她。
沈轻舟的确很受用。
她眼尾又开始眯起,像是幼犬被揉顺了一身绒毛,摊开柔软的肚皮向主人表达依恋与喜欢。
指尖攀附上江云清的脖颈,沈轻舟感受着腰后紧紧环绕住自己的手臂,心底无处安放的雀跃落在了实处。
她抬起头,在江云清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