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动,白色便能深陷一些,印上些许指印。
“不行……”江云清找回片刻理智,刚刚她还说过,不能让小狗太过分,可作为另一个主人的沈轻舟却似乎忘了个干净。
直到她努力咬疼了狗儿,才得以发出微弱声响,在一片风儿起伏声响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轻舟低低笑了声,凑上去吻了吻对方胀满果汁的蜜桃,轻声道:“只是一点点,我知道分寸的。”
“求你啦云清,只在这里一点点地方。”
她眼睛又笑成月牙似的,那柔软的酒窝又荡了出来,圈圈波纹击在江云清心上。
柔软的水波混杂着沈轻舟轻软的嗓音,将江云清的一颗心包裹得严严实实。
柔情似水便是这样,看似处处谦和,实则全然掌控,用最温柔最一击必中的攻势,将人坠入温柔乡,心防便也松懈了大半。
江云清往日一双清凌凌的眼,此刻波澜迭起,激起阵阵水波,她眼尾染着粉嫩春意,看着沈轻舟撒娇的模样,只好松了口。
赦免一经落下,小狗便又恢复了热情攻势,只不过变得更加柔和坚定,以免伤了主人家。
“这里也可以亲亲吗?”小狗拍了拍主人的腰腹,这里已经有了轻微的红痕印记。
目光被那些烫了下,小狗露出个讨饶的笑,话语却全然不乖顺,甚至透露着些许狼子野心。
一根骨头便这样,反反复复被探入,吸吮那骨髓,直到主人出面主动制止,才让小狗懂了些收敛。
只不过也只是懂了一点。
对沈轻舟来说,这样恰好是个喘息的当口,等恢复了些力气,便又能……
江云清触及她的目光,心头一烫,努力挣扎出一丝力气,将掌心抵在又肿又软的桃瓣上。
“不可以了。”她声音软着,是往日都未曾出现的软,带着些许弱气,似乎已经全然失了主控力。
沈轻舟胆大包天,还想冒犯着咬上一口。
奈何迫于主人淫威,她只能弯弯着眼睫,扮出无辜模样,在对方松懈些许的片刻,又壮着胆凑上前去吻在那掌心。
看着江云清难得的娇柔模样,沈轻舟心底高兴得快要哼出歌来。
她的心就像窗外的雨一样,淅淅沥沥落在心上,装满了,便又将里边的雀跃顺着心房,溢出来。
终究是听话,她也没有再多侵压,如此便已经十分满足,再多的,等下次也不迟。
最后遗憾地看了眼那截白皙,她收回目光,怕自己压得人难受,便翻个身侧躺回去,一双灵动漂亮的眼依旧看着江云清的一举一动。
江云清只合着眼,一只手放在额头,慢慢平缓着呼吸。
待恢复了些气力,便扭头看了眼沈轻舟,眼睛往下某处撇了撇,沈轻舟这才恢复那副乖怂乖怂的模样,恋恋不舍地将手从衣角里拿出来。
哪怕未曾触及雪顶,却也在半山腰肆意横行了一回。
沈轻舟感觉自己赚得盆满钵满,只一个借口,一点委屈便能叫江云清心软,不过更多的也是因为江云清喜欢她,所以才不拒绝,选择纵容。
脑子里一旦出现这般念头,便又忍不住得傻乐起来。
她一扭身,紧紧抱住江云清柔软的身体,后知后觉的羞涩追赶上了她,叫她将脸埋在对方脖颈,一点也不敢露出。
只有通红欲滴的耳朵和快要将羞涩蔓延至全身的羞耻可以证明,她有多欣喜,又有多满足。
江云清抬手将衣裳整理齐整,看着沈轻舟半晌,才忽地伸过手去,将那漾着春色的脸抬起。
她定定看了会儿,似欣赏,似恼怒,最后也只是探前去,咬了咬沈轻舟软和的唇,不舍得用力,只留下了浅浅的齿印。
做完,便不留眷恋般起了身,临出房门前,又扭过身去看沈轻舟,瞧着对方又恢复那往日的模样,心底气急,伸手捏住沈轻舟柔软的脸颊,最终也舍不下心,只揉搓一番才松手。
“我去做饭,你歇息会儿,今日下雨馆子里便不开门迎客,到时去同林婶说一声便行。”
沈轻舟乖乖应了,瞧着对方离去的倩影消失在房门,便将自己埋在被窝里,贪心地嗅着上面的气息,心底莫名安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