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王怜花冷漠:“装神弄鬼!”
沈浪眼神冰冷,手里那柄剑已经出鞘,只待敌人靠近,享用他的血。
很快伴着啸声的还有鬼火,深夜的府邸上空竟已凭空出现那密密麻麻的点点鬼火。惨碧色的鬼火如千万萤虫,在黑暗中摇曳而过,幽静的庭院竟比刚才还要阴森诡谲。
只是,这些东西都只是在上空,而非在府邸内,因为他们进不来。
沈浪大步走了出去,那一点鬼火带着那惨厉的啸声,竟然猛地往下朝他飞来,沈浪似已料到这是什么手法,袖子一甩,便将那落下的鬼火兜入了袖里。低头看了眼袖里的东西,沈浪笑了笑,哪里是什么鬼火和鬼哭,不过是薄铜片制成的哨子,被人以重手法掷出,破风而过,发出那尖锐的啸声。至于这鬼火,那不过只是一点碧磷罢了。况且,这洗东西为何只能在上空,想必他们刚才已有人想要悄悄入府了,只可惜都折在了翻墙的那一刻。
就如沈浪所想,府邸墙角四处已堆了死去的人,皆是入内就触发机关而死的,因为死了人的原因,其他人不敢随意翻墙入内,只好趴在墙上伺机而动。
另一头,高府的琳琅阁内已经乱作一团,那柄弯刀直面朝扮作李妙清的王云梦劈了去,厉声道:“杀人,这岂非再也容易不过?”刀光一闪,势如闪电惊鸿,快如雷声轰耳,其速之迅疾,令人防不胜防,其势之凶猛,更是无与伦比。但谁也想不到这痛下杀手的一刀竟是劈向一个在他人眼里是毫无关系的“弱女子”,周遭人都怔在了原地,一时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而痛下杀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一刻与他们相见,开始和他们一赌的柴玉关。此刻,赌局已定,柴玉关和王怜花竟是平了一局,那专门洗牌之人刚宣判完,周遭便出了事,外头竟有人闯入了高府,还和府内的人打了起来。见有骚|动,柴玉关自然不会久留,才刚出去便被王云梦拦下,王云梦才说了几句话,然后便是现在这个处境。
王云梦不愧是最了解柴玉关的人,早已料到此一招,刀光初乍,众人惊呼之声尚未响起,王云梦的身子竟已斜斜飘了出去,那美丽的衣裙飘飘飞舞,看着就像是原地欲被上天召唤回天庭的仙子。
柴玉关这势不可当的一刀,竟未砍着她半分,明明她是一个没有功夫的女子,可如此看来,她的功夫简直深不可测。
王云梦身子紧紧贴着那檐下柱上,道:“王爷这是疯了吗?奴不过和王爷说几句话罢了,怎的还痛下杀手呢?这是对奴和夫君有什么不满吗?”
柴玉关盯着王云梦狂笑道:“你们这区区诡计,能瞒得过别人,还能瞒得过我吗?”
王云梦微讶:“诡计?什么诡计?王爷真是说笑了,是您邀请的我们来赴宴的,怎的能翻脸不认人呢?”
柴玉关笑声戛然而住,厉声道:“守住府内各角落和门庭,莫要放一个出去!!”府内到此刻虽然没有一个人能弄清这是怎么回事,但柴玉关有令,高汀这边自然有所反应了,很快又一群人跃入了府邸内,而周围忽然冒出来许多穿着相同服饰的人,与他们打了起来,一时间府内全是刀兵相交之声。
周聪和苗凤凰早已吓得腿软,在廊下到处闪躲,深怕被惦记上,夺了性命。那金翠山虽说是富商,却是会武的,且武功不弱,他跳起来就对王怜花出手了,而在他快要招呼上的时候,本还不动的钱越忽然出手,与他打了起来。高汀被自己府里头的人护着,往后退,而外头很快看到了火光,想来整条明祥巷此时此刻都已不得安生。也如他们所想,柴玉关暗暗布下的人,和乐清县内的武林群豪们打了起来。
史松涛很快出现在高府,见到柴玉关的时候,眼里满是恨意,他都没说一句话,直接冲了过去,而金维心则带着人在高府外头与柴玉关的实力打着。
混战已开始。
史松涛冷冷看着柴玉关:“柴英明啊柴英明,还记得老夫吗?”
柴玉关冷笑道:“记得与否能如何?今夜你们这些人既然来了就别想着离开!!”
史松涛大笑道:“好,好,好一个柴英明,看老夫今日不取你项上人头!!”
王云梦打断他道:“要他头的可不止你一人,别妨碍我!!”然后,三人便又打了起来,厮杀声,叫骂声,兵刃互相交错在一起的声音,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汇聚了一个你杀我,我杀你的可怖场面。
这样的厮杀一点都不比当年的衡山一役差到哪里去。
而王怜花呢?此刻王怜花竟然已退出战场,杀了柴玉关带来的人以及不明他是谁,直接攻击的江湖人士,跃上高府屋顶,准备返回李府,看看李妙清他们那边如何了。
外头火光冲天,整条明祥巷都陷入了打斗中,甚至有些府邸内也是火光冲天,想来……柴玉关的人一开始就已经围了来赴宴人的府邸,若无事人退下,若有事便直接下手。
那么李府……必然也……往前看去,远处鬼火弥漫,像极了那个女人手下人的手笔。
可如今,那个女人不是应该不在吗?柴玉关到底是何处寻来这样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