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书文用法术变化出来的马车显然不是什么平常东西。
老人愣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用阴冷的表情盯着叶潇等人。
“我们已经追踪我们家的逃奴,追踪了许久,如今已经确定,我们家的逃奴消失的地方,只有你们这一辆马车经过。
“若不是你们将我们家的这位逃奴救走了,又还能是谁?
“姑娘,我看你们用得起这样的马车,只怕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若你们现在愿意将我们家的这逃奴放出来,我们还能化干戈为玉帛。
“姑娘,意下如何?”
老人的声音很沉稳。
可惜,老人每说一个字,其背后的目的,都是要叶潇将人交出去。
而且,逃奴!
这个身份,就是老人给祝元打上的。
马车中。
一道低沉的笑声响起。
“逃奴。祝队长,此时是何等滋味?他们连朋友的身份都不肯给你。只怕在他们心中,你天火队队长,就真的只能算是他们祝家的奴仆。就应该要听从他们祝家的调遣,为他们祝家倾尽所有……如今,祝队长你这个逃奴,竟然逃了。”
凌雨华已经看到了来人,惊喜道:“表哥!”
尽管这一重关系实际上是假的,但两人在京都相处了一些时日,人前人后都是表哥相称,凌雨华现在已经愈发习惯用这个来喊凌书文了。
凌书文朝着她一笑,目光又落到了祝元身上。
祝元的表情有了震动。
但更多的,却是不敢相信。
“此事想必之前祝家的这个管家自作主张……我这些年来出入祝家,的确引来了祝家一些人不满……”
但祝元自己说着说着,底气都不怎么充足。
马车外,叶潇冷冷的声音响起。
“逃奴?你要找的如果是逃奴,那你还真找错了。我救的人身上,可没有什么奴仆的印记!”
叶潇抬手一指,就指向了老人身后的其他家丁打扮的人。
“你们的这些人,才算是真正的奴仆吧?他们身上有印记,我救的人身上可没有。”
老人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一如既往的轻松从容。
“那是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家的这个逃奴,向来得到我们家大小姐的喜爱,我们家大小姐为了他,特意免除了他也要被刺上奴仆印记的结果。谁知道这逃奴竟然丝毫不知道感恩。我们家大小姐对他的号,竟然成了他背叛的底气。”
马车内,祝元的表情已经阴沉了下来。
他可以为了祝絮付出所有,可不见得他会愿意让祝家的一些奴仆,也都在他的面前如此说话!
这些话本来就是不对的!
叶潇勾唇,笑得愈发明媚。
“你是说,你们的这些逃奴,竟然只是因为你们大小姐偏爱,才没有任何印记?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确定么?”
“当然。”老人的表情中甚至有欣喜,“姑娘愿意这么问,莫非是同意将我们家的逃奴交还给我们了?姑娘既然是识趣的,我们也肯定不会再和姑娘起冲突……”
叶潇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话。
“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