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呀。”林玲道:“他就是照常工作,还交代我来找你问问情况。没看出来他跟你吵过架。”
“那就好。”贺燕笑笑,“林医生,我刚才情绪不稳定,说了气话。我说要解雇简教授,给顾寒山另外找医生。”
林玲的表情更惊讶了。
贺燕尴尬笑笑道:“就是气话,我知道找不到比简教授更好的脑科专家了。但我没脸去道歉。既然简教授当没事,那我也当没吵过。”
林玲温柔笑笑:“简教授人很好的,他很能体谅病人和家属,应该不会介意的。”
“那他介意会是什么表现?”
林玲道:“简教授对我们医生严厉一些,对病人和家属都很好,我印象里他收治的病人,他都没发过脾气的。”
“那就好。”贺燕道:“那他也会对顾寒山好的。”
“那肯定的,你放心。简教授说过,顾寒山的大脑是人类的宝藏。”
——————
林玲走了。
贺燕声称自己还有公事要处理,晚一点上去。林玲不疑有他,宽慰了几句,先走了。
贺燕确认周围没人,打电话给向衡。
向衡飞快接了。
“顾寒山怎么了?”向衡问。
“没事。”
“哦。”
“你不要一惊一乍的。”贺燕吐槽,“你们做警|察的情绪不稳定也会影响我们普通市民的信心。”
“我很冷静。”向衡道。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
于是贺燕把简语与她的过招说了一遍,详细到简语说话的细节。“我录下来了,我发给你。”
向衡收文件,仔细听了一遍。
“他在给你下套。”向衡确认。
“是吧?”贺燕道:“他装傻反问什么好机会的时候我就这样觉得了。后面他简直各个角度诱导我说话,就等我出错。”
“你不要再尝试从他身上拿到证据了,他不会上钩的。”
“这不是试过了才知道。”贺燕也是很遗憾,“我上次跟他说的时候,他没吭声走了,我还以为他只是防备。这次他竟然反击了。”
向衡沉默了一会,道:“你等我一会,我再听一遍。”
贺燕等着。
过了一会,向衡的电话打过来,他道:“我不明白他给你下套的目的。”
“他想诬陷我。他的一个医生过来找我问话,我听她话里的意思,竟然想把顾寒山平江桥恐惧症对外泄露的事往我身上栽。”
“哪个医生?”
贺燕把林玲的情况跟向衡介绍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