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真被我们说中了所以故意让同桌去编瞎话?”
被点到名的白舒:“我……”
好在普琳又一次开口替她挡下了所有风暴:“哎我说你们这些人,闲不闲啊?快快快,散了散了,等会儿是老赵的课,小心聚众聊天被她痛骂一顿啊!”
说曹操曹操到,下一秒,神出鬼没的赵默青就从前门晃了进来,沉下嗓子一声怒吼:“没听见上课铃响吗!”
河东狮子吼——班主任独门绝技,威力之大波及范围之广,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作鸟兽散。
前桌女生匆忙回身,走时还不忘捏紧拳头故意朝普琳方向晃晃:以此表达对自己这猪队友临时倒戈的“愤怒”之情。
赵默青抱着一叠试卷走上讲台。
“这节课和下节课都是数学,要去卫生间的现在去。”
“我们中途不休息,连上,做套试卷,附加题不用做,做完就自己该拿包回家的回家,该去食堂的去食堂。”
说完点了自家学委的名:“白舒,叫几个人发下试卷,我去办公室拿点东西。”
教室里瞬间一片哀嚎。
但哀嚎归哀嚎,没办法,试卷还是得做的,白舒于是叫了几个同学和自己一起发试卷,其中当然少不了同桌普琳的身影。
几个男生商量着并肩飞出教室,嬉闹着往卫生间去,发完试卷的白舒回到座位上时,赵默青也刚好拿着几乎堂堂课都不曾离手的保温杯回来。
“做题。”视线扫过几个尚在交头接耳的学生,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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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解题时,时间一向过得飞快。
白舒试卷做完了,但下课时间还没到,在她前面已经有几个学生陆陆续续交了卷,回座位拿上自己东西就扬长而去。
普琳悄悄捅捅她肩膀:“走吧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白舒正好有些话想问她:“行。”
上午训练量足够大,下午还有三节连上的物理大课,所以白舒除去钥匙外什么东西都没带,打算吃完饭就回房间睡觉,养足精力好继续做题。
回家路上,自然而然提起方才话题,对此普琳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你这阵子经常傻笑是因为你姐回来陪读的原因吧?”
白舒顿觉离了个大谱:“……你怎么知道的?”
普琳用看傻子的眼神望向自己同桌:“不是?我有那么蠢吗?!”
白舒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哎呀,没说你蠢,没说你蠢。”
二人并肩往小区方向去。
普琳其实有话想说,但估摸着如若真说出口了,白舒一准不是和自己生气就是分寸大乱学习状态受到影响。
想想离高考还有最后两周,那便暂时忍忍吧,等之后再说不迟。
毕竟小说和现实是两码事,小说里年龄差那么大的情侣爱咋亲咋亲,现实却难免诸多障碍,如果自己想的没错,那么……
身旁同桌眉头紧皱,但大概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对她姐的感情和正常姐妹间的不同。
这条路一眼难走,说不准会受伤难过,不被家里人同意来个强行两地分隔之类的狗血戏码,自己还是不要在这种高考前的特殊时段给朋友添堵了。
普琳打哈哈道:“行吧行吧,算我大度,就不和你计较了。”
白舒看出对面似乎有话想说,但也不知是为着什么特殊原因,自己竟也畏缩着不太敢问。
两人照例在楼道口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