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销望着他,淡淡地沉了一口呼吸,怜惜地摸了摸他的侧脸,道:“你该庆幸,你是太子的人。”
“不过,我保你,可不是因为他。”
殷非执几乎是一瞬间凑了过来,别的什么都不要了。身上还拖着散不开的血腥与污浊。他眼神变得缱绻,缠绵地要去搂人。
乌销淡淡瞥他一眼,道:“去弄干净再碰我。”
殷非执晦暗低低地点头:“好。”
……
作者有话说:
是不洁,殷非执不洁,他的欲,望如果全部发泄在乌销身上,乌销早死八千次了。
我写这一章,写一会疯一下,抽风般摇着我妹,怎么办啊!
我妹锐评“你是不是贱啊”
(抹眼泪)我不贱,(抹眼泪)这对从始至终就是这样的,(抹眼泪)我说过的……
●就是疯子!分钟哥是!乌销是!我也是!●
第40章悬风牵上[VIP]
“敢问娘娘,楼二公子,是否在此?”
楚铮今日也顾不得什么太多的礼仪,直接来了坤宁宫。
“不在。”答他话的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女官。
楚铮不动容,不是说不信,是只有这个可能。能在东宫光明正大带走人的,除了皇后再无二人。
女官眉间一落,横目道:“楚统领,放肆了!”
楚铮依旧立在原地,脊背笔直,垂在身侧的手微攥,没有半分要退的意思。
皇后轻扫了他一眼,道:“本宫之意,与太子无悖,你作何这般。”
楚铮抬手相合,微微躬身,道:“请娘娘告知。”
皇后没再看他,重新撑着头,阖上眼,指尾轻轻一挑,边上的女官立即明白,倨傲地看着底下,道:“金怜台。”
楚铮原本就不是很好看的面容更皱一分。
金怜台?皇后居然把人送去金怜台了。
金怜台,乃是二十多年前,西沙美人泠氏入宫后,册封嫔妃。泠妃入宫便是盛宠,骅闫帝耗万金筑此金怜台,至此,帝王为悦她而留的盛景,天下皆知。
后来那位泠妃逝了,这金怜台空了许久,骅闫帝最后也不曾独自踏足,将它赐给了泠妃之子,二皇子殷非执。
至于这位二皇子
楚铮听完,脸色几乎是骤然大变,唰地沉了下去,眉峰紧蹙,唇线紧抿。他想都不敢想,以疯狂著名的二殿下,能做出什么来。
楚铮心下沉了底,他面色铁青,直起背来,看着上方的人,沉声道:“娘娘可是以为殿下允许毁掉血珀。此事,殿下必会知晓,请娘娘自慎。”
皇后掌心一重,微愠道:“放肆!”
她话音刚落,殿侧侍立的宫人最是有颜色,不消多吩咐,立刻趋步上前,抡起手中的持棍,径直朝站在中间的人背上狠狠落下一棍。
楚铮只微微倾沉了一点肩头,脊背依旧挺直,身子不晃半分,面上冷硬态度不改一点:“娘娘尽管打,打完,臣告退。”
楚铮直接来得金怜台,金怜台外,素有执刃侍卫值守无歇,这些是二殿下的人,只听二殿下令。
楚铮闯了百级阶梯,直捣殿门。
殿门大开时,他尚未望见里头情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已先扑面袭来,呛得人鼻间发紧。
楚铮对此早有耳闻,却是头次亲眼见到,脸色不由得愈发沉凝难看。
他什么血腥东西没见过,不至于不堪受此冲击。只是眼前这幕,任谁见了都触目惊心,常人见了如何做得到心平气和。
殷非执看着闯进来的人,压下身下的人,一把起了身来。
二殿下就那般立在高台,身姿未动,抬眸凝着闯殿之人,神色间满是张扬的挑衅,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直白又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