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扶修有些被这个架势吓到了,从前皇帝如何都不可能如此,动辄何况那还是楚铮。
他有些胆寒,这遭怕是等不到皇帝的许意了,还是没有犹豫,先迈步彻底入了内。
路过殿中时,他偏头轻声道:“楚铮你先出去”
楚铮犹疑地看了他一眼,终还是垂眸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站在殿中的人就从楚铮换成了他,楼扶修看着前端的人,中间还隔了些距离,他轻了呼吸,一步步迎上去。
皇帝岿然不动,只是一身冷硬的气场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他眉眼冷冽如冰,嗓音也沉到骇人道:“楼扶修。”
楼扶修知道,他这是在警告自己。
“是我来找你的,你现在把我赶出去,我就决计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楼扶修说:“别怪他,你如果腻我烦我,我就”
他说着,已经一点点将自己迎到了人的面前。
楼扶修咽下一口气,顿住了步子,根本没管那把稳悬半空的剑,直面对上殷衡,“是我自己要来找你的。”
楼扶修有点紧张,迎上去的时候还伸手胡乱地抓了抓。
发僵的指尖按在人的胳膊上,他仰起脸,很轻软的动作,碰到就立刻退了回去。
太过短促和紧张,导致这么近的距离都能偏了角度,只擦到了人的一边唇角上。
楼扶修嗓音温温,极有礼貌地轻声发问:“我可以亲你吗?”
那只力道强劲的手覆上他的后背时,楼扶修就知道答案了。
掌心从后扣着他往前,身前则是人滚烫的身躯。
殷衡这回更狠,落下的力度近乎粗暴,楼扶修全部接下,手无措地动了动才找好姿势得以攀住人。
那把剑早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
天旋地转了一下,他整个人像是被悬空拎起,视线也模糊到辨不清东西。
晃了一晃,是整个后背沉沉抵在柱上才终于有了点实实在在的感受。
楼扶修不受控地弯了眉眼,尽管已经很尽量地配合着他的纠缠,也还是被人这近乎失控的劲道磨得欲生欲死。
比上次更叫人
楼扶修吃不住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来。眼角终究是逼了滴水珠下来,悬在长睫上摇摇欲坠。
但他还是很配合,一点头也不偏,跟着人自外向内、翻左而右。
殷衡自己也喘着粗气,胸膛完全平静不了,眸子低低压下,嗓音哑得一片浑浊:“你是不是找死。”
楼扶修双眸失神地抬不起来,低着头在疯狂喘息,大脑一时有些空白。
这也不是非得他答。
殷衡给了他片刻缓冲的余地,随后那欲念难熄的情怒根本收不住,握着楼扶修的腰把他从柱子上带过来,张嘴再度压下。
他没松手,就这么牢牢按着人,这般抵住人往里去。
转瞬的光景就到了桌边。
楼扶修腿间一痛,嘴唇厮磨得力道太重,腿上却忽然一空。他被人提起,落到了桌沿上坐着。
楼扶修原本双手抓着他的衣,也有些抓不住,此刻坐稳了就可以不用仰头,双手莫名在上面了,绕着人的脖颈环住他,能摸到皇帝的肩膀和背部的肌骨。
又被人压着一顿蹂躏,皇帝倒是好歹没扯他的衣,楼扶修还没准备好,会心神不定的。
听着人混乱的气息萦绕在耳间,殷衡终于没有咄咄逼人,压下那点难耐,去瞧人的脸。
殷衡指节还压在他颈间没松,脸蹭了蹭楼扶修弯得极低的眉眼,“做什么苦着脸,不喜欢?”
这话是故意问的,如果他的回答是不,殷衡想,那今日决计不会叫他这么容易度过去。
“我”
楼扶修不减这色,殷衡这才发觉不对,去掰他的手,“哪里疼?”
楼扶修的手在发抖或者说,他的身子在发颤,只是手上格外明显。
楼扶修以为是刚刚不小心撞到了,就掀了自己的衣,望着大腿上的血迹,自己也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