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衡不做声,下了榻,亲自去给他拿了盏过来。
楼扶修捧着,饮了一口,抬起来的脸皱巴得很,“苦的。”
“不是水。”
他要放下,被殷衡一指就轻松一抬,“喝完。”
“这是什么?”
“我总不会害你。”
楼扶修犹疑,觉得他说得没错,可是他不想喝。
“我只想喝水。”
殷衡倒是没想到从前让喝就喝、多苦的药都没有一点迟疑的人如今会不肯。
皇帝站在榻边,垂眸看着他,伸指到他唇边,道:“你如果不喝,这嘴就好不了。”
楼扶修心里知道今日早时亲的那俩道比上次更凶,嘴唇很不好受,但到要喝药的地步吗?
楼扶修还是不肯,固执地道:“能好的。”
殷衡只悠悠开口:“我能让它好不了,要试吗?”
楼扶修这下听懂了,他在威胁他!
楼扶修松开手,往后撤了点身子,随即很快速地往边上一挪,绕开人下了榻就要跑。
殷衡一胳膊把他截了下来。
“要吐了!”楼扶修苦着脸挣扎,“我想吐。”
他不想喝,方才那口没来得及分辨就入嘴的药水盘旋在体内弄得他难受死了。
“吐啊!”殷衡忽然就变得十分恶劣,“楼闻阁给你惯出来的劣习是吗!!药能不想喝就不喝?”
作者有话说:
这些个糟糕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