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衡这么对他了,他再不知道殷衡是什么心思便是他蠢。
他没那么蠢。而且自己也几番因为他而波动地那隐隐绰绰心思,像是证实了那点猜想。
可是,如果是在极度不清醒躁怒横冲直撞而掀起的各种情绪和欲望,楼扶修觉得,自己就不该答应他。
以后怎么办?
楼扶修整个人在他压迫下好容易才缓了点气,双手都被扣在左右池壁上,剧烈的喘息下,楼扶修居然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点对方骤然而起的“停顿”。
殷衡到现在都没扯他的衣服,为什么不直接来?
楼扶修好容易喘过来气息,微微仰头,看他,哑着嗓子道:“我不怕疼,但是,你你要看清楚,我是楼扶修。你要知道,我是楼扶修,不是别人”
“你如果对别人也这样,我就,就不愿意的。”
殷衡身上已经半点血迹没了,整个人过了趟水才碰他,很干净。
殷衡压下头,缓缓再往下,又轻轻咬了一口楼扶修的唇瓣。此次一触即离,而后摸去人的身后,揽过他的腰,微一覆身把人打横抱起来,如此出了池。
楼扶修以为他要在那里直到自己被丢到床榻上来,才知道那不安来得有些早。
殷衡的身躯同他人一样,太过有压迫性,身下是柔软的榻,身上是凌厉到叫人容易生怕的躯体
楼扶修连眼都不敢眨了。
“只有你。”
“我真的,想和你做。”殷衡没有再往下,双眼缚着他的瞳仁,嗓音又哑又涩:“让我死在你身上,好吗?”
作者有话说:
我是个超级低精力的人,每天就是,好困好困好困,好累好累好累,疲惫疲惫疲惫…………哦?等等!
搞这种嘛……?等会再累!
其实此章节名是这个意思……哈哈啦哈
第74章宫哭语番[VIP]
殷衡的吻从他的唇一路往下,落到颈间,最后覆上人颈心那一点惹了他眼无数次的红。
褪,
殷衡低声哄他:“伸出来。”
楼扶修说不出话,跟着他的手将一只脚往外迈去。
殷衡的头在他胸膛上,楼扶修躺得太平,看不到更那方的动静,只人触之清晰。
殷衡俩指按了按他,没撤手,却也没更多,抬眼来,问道:“楼扶修,你是可怜我?还是心有愧疚?”
楼扶修浑身紧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在这儿问,还非要等他的答案。
楼扶修收紧的右手散开指尖,胡乱一碰,摸到了他的发丝,顺着发丝一滑,便是他的侧脸,他开口:“我是,心疼你嗯!”
那力道随着最后一字一同落下。
径自推去。
“你为什么”楼扶修忍了一下才能出点声。
“用手……?”
他不是没看过,但是与这不太同,殷衡没有蛮来,但是这个楼扶修没看过。
比起难耐,更多的是崩溃,:“别用手”
他最清楚了,皇帝喜净
殷衡看着他弯得极低的眉眼和神情,指尖碰他没退反而更近。
“要直接?来?”
这么一点而已,殷衡望着自己脸边极其不稳的手,张嘴咬住他的指节,只细细磨了磨,应该没咬出印子,楼扶修猛地一颤,分不清是哪里痛,总之能躲的只有手,就把手往回抽,殷衡空的那只手压着他崾,再没空余来对付他这手。
楼扶修手缩到底下去,殷衡看了眼,没去扣他的腕骨了。他微微扬身,直起上身,看着他,搅了搅,顺之将另一指并了去。
“这么锦,怎么直接来?”殷衡笑一声后眸子更深,“楼扶修,放松,平时没见你咬那么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