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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张羽提剑冲入天子府邸(第1页)

前厅里,荀攸、庞统、贾诩、马良、诸葛瑾已经到了。他们接到消息就赶来了,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张睿是继承人,是张羽一手培养起来的接班人。他出了事,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整个巨鹿王府的事,是整个天下的事。张羽走进来,没有坐下,直接看着贾诩:“文和,你怎么看?”贾诩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也没什么波澜。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是那帮人。”那帮人——杀了郭嘉的那帮人。豢养死士的那帮人。在元氏县布置了数年、在一夜之间杀了三十七口人的那帮人。现在,他们又动手了。这次不是在元氏县,是在云中郡。不是杀一个谋士,是杀一个继承人。张羽没有再问。他转过身,对典韦说:“子满,召集羽龙卫。”典韦抱拳,转身出去。张羽走到墙边,摘下挂在墙上的宝剑。那把剑是他年轻时候用的,跟了他几十年,剑鞘上的漆都磨掉了,露出里面的木头。他把剑从鞘里拔出来,剑刃依旧雪亮,映出他的脸——那张脸老了,眼角的皱纹深了,鬓边的白发多了,可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双在战场上杀了无数人的眼睛。他拿着剑,大步往外走。荀攸、马良、庞统、诸葛瑾都愣住了。他们看着张羽的背影,一时没反应过来。贾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庞统最先反应过来。他的脸刷地白了,追上去,挡在张羽面前:“大王不可!大王不可啊!”马良和荀攸也追上来了,他们的脸色也白了。荀攸抓住张羽的袖子,声音都在发抖:“大王如此做的话,我们内部必乱!”张羽没有停。他绕过庞统,甩开荀攸,走到前厅的空地上。那里,典韦已经召集了羽龙卫。一百个全副武装的卫士,骑在马上,列成方阵,鸦雀无声。张羽翻身上马,拔出宝剑,剑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道闪电。“随我一起——诛杀凶手!”典韦拔刀。一百个羽龙卫同时拔刀。刀光连成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庞统站在空地上,看着张羽的背影,急得满头是汗。他知道张羽要去哪儿——天子府邸。他知道张羽要杀谁——刘协。他也知道,刘协不能杀。不是杀不了,是不能杀。杀了刘协,那些忠于汉室的人会反。杀了刘协,那些还在观望的人会倒向曹操。杀了刘协,张羽这几十年的心血,可能就白费了。可谁能拦住他?庞统咬了咬牙,转身就跑。不是去追张羽,是往后院跑。他跑到后院门口,被天女卫拦住了。“后院重地,他人勿进!”庞统喘着气,声音都劈了:“告知你们统领,立马去找张宁夫人,让她去天子府邸,拦住大王!去迟了,要出大事!”天女卫看他脸色不对,不敢耽搁,立刻跑进去找裴喜珺。裴喜珺正在院子里练剑,听天女卫说完,脸色也变了。她扔下剑,跑到张宁的小院。张宁正坐在屋里发呆。她刚收到消息,知道儿子被刺了,生死未卜。她坐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流,可她没有哭出声。她是张羽的正妻,是巨鹿王府的女主人,不能在别人面前哭。裴喜珺冲进来,连礼都没行:“夫人,大王拿着剑去天子府邸了!”张宁猛地站起来。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悲伤了。那是火,是冰,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她擦了一把脸,冲出小院,跑到马厩,翻身上马,打马就往外冲。马厩的小厮吓得差点摔进草料堆里——他从来没见过这位端庄稳重的夫人骑过马,更没见过她骑得这么疯。天子府邸在元氏县的另一头。张宁骑着马在街上狂奔,撞翻了一个水果摊,吓哭了几个小孩,惹得几条狗追着她叫。可她什么都没听见。她只听见风在耳边吼,只看见前面的路在往后退,只在想一件事——拦住他,一定要拦住他。她赶到的时候,张羽已经进了天子府邸。那些银河卫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张羽走进去,谁都不敢拦。大王来天子府邸,谁敢拦?张羽提着剑,走在前面。典韦和羽龙卫跟在后面,脚步整齐得像一个人。府里的太监宫女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像一群被猫堵住的老鼠。张羽走进前院,没找到人。走进中院,也没找到人。他站在中院的空地上,喘着粗气——他快五十了,跑了几个院子,腿有点软,可手里的剑还是握得紧紧的。“给我把刘协和张苒找出来!带过来!”羽龙卫散开,像梳子一样把天子府邸的每一个角落都梳了一遍。刘协是在后花园的亭子里被找到的。他正坐在那里喝茶,面前摆着一本翻开的书,看见羽龙卫冲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张苒是在自己房里被找到的,她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那本翻烂的诗集,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们被带到张羽面前。张羽站在那里,手里提着剑,剑尖指着地面。他的头发散了几缕,被汗粘在额头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刘协,看着张苒,那目光像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在他们身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信不信我活剐了你们俩?”刘协抬起头,看着张羽。他的脸上没有害怕,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愤怒。他只是看着张羽,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寡人乃天子。臣子弑君——你可担得起?”张羽的手握紧了剑柄。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他当然担不起。杀了刘协,天下人会怎么看他?史书会怎么写他?那些忠于汉室的人会怎么做?他知道,刘协也知道。所以刘协不怕他。不是不怕死,是不怕他杀。因为他杀不了。张苒站在旁边,看着张羽,轻声说:“父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夫妇二人在府邸,能做什么?”张羽转过头,看着她。那张脸,那么像她母亲,可那双眼睛,已经不是他女儿的眼睛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愧疚,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让他后背发凉的平静。像一潭死水,看不见底。“那你们说,这些死士是谁家的?”张苒摇头,刘协轻蔑地笑了笑:“不知。”张羽的剑举起来了。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一条银蛇。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外面冲进来,直接扑到张羽身上,死死地抱住了他。“夫君不可!夫君不可啊!”是张宁。她的头发散了,衣服乱了,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可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住张羽,怎么都掰不开。“我也很伤心,”她的声音在发抖,可每个字都说得很重,“可此时不能如此啊!”张羽被她抱住,动弹不得。他低头看着张宁的脸——那张脸上有泪,有汗,有泥土,有被树枝刮出的血痕。她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还是跑进来的时候摔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死死地抱着他,像抱着这世上最后一样值得她抱住的东西。庞统到了,马良到了,荀攸到了,诸葛瑾到了。文聘到了,高顺到了,耿武到了,郭瑶也到了。他们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张羽,看着张宁,看着刘协和张苒,谁都不敢上前。他们知道张羽的心情,也知道张羽不能杀刘协。可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能站在那里,等着。张羽的剑慢慢地放下来了。不是放下了,是指着地面,可手还在抖。“父王。”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是张苒。张羽转过头。张苒站在那里,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可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哀求,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父王,”她又叫了一声,“您要杀便杀。可您想好了,杀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张羽盯着她,盯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张苒作为皇后,未尽皇后职责——给我带下去关起来。此次就是为做拿皇后而来。走!”两个羽龙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张苒。她没有挣扎,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回头看刘协一眼。她只是被架着,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根被风吹不弯的竹子。刘协站在原地,看着张苒被带走,嘴角又翘了一下。那笑容比刚才更大了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怎么不弑君了?是不敢吗?”张羽没有看他。他解开腰带,抽出来,一鞭抽在刘协身上。腰带上的铜扣划破了刘协的衣服,在他胸口留下一道血痕。刘协闷哼一声,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血,又抬起头,看着张羽。张羽把腰带系回去,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扔下一句话:“死得太容易,多没意思。”刘协站在院子里,看着张羽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笑着笑着,他的嘴角渗出一丝血——那是被腰带抽的,还是咬破了嘴唇?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赢了。张羽不敢杀他。只要他活着,只要他还是天子,张羽就不敢杀他。这就够了。张羽刚走出天子府邸的大门,一个人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脚。刘柔跪在地上,满脸是泪,头发散乱,像疯了一样。“夫君!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不要把苒儿关起来!求求你了!”张羽低头看着她。这个跟了他几十年的女人,这个陪他起家的女人,这个给他生了女儿的女人——现在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脚,求他放过那个想杀他儿子的女儿。他没有停。他抽开脚,对典韦说:“子满,将刘柔也关起来。”典韦上前,架起刘柔。刘柔挣扎着,喊着,哭得像个孩子。可张羽没有回头。斥候营总部大牢,在元氏县城东,地下三层。铁门,铁锁,铁栏杆,阴冷潮湿,不见天日。张苒被关在最底层——黄字号牢房。那间牢房只有三尺宽,五尺长,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墙角放着一只破碗和一只夜壶。没有窗户,没有床,没有桌子,没有椅子。门一关,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张苒走进去,在稻草上坐下,靠着墙,闭上眼。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刘柔被关在最上面——天字号牢房。那间牢房有床,有被子,有桌子,有椅子,桌上还有一盏油灯和一壶水。窗户开在高处,能看见一小块天空。刘柔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泪不停地流。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哭张睿?哭女儿?哭自己?她不知道。斥候营总部,会议大厅。张羽坐在主位上,面前什么都没有。没有茶,没有奏折,没有地图。只有一张空桌子,和头顶那盏昏黄的灯。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典韦站在门口,许褚不在——去保护华佗去云中郡了。裴喜珺带着天女卫站在走廊里,谁都不敢进去。张羽在想什么?在想张睿?在想那些死士?在想刘协那副得意的嘴脸?在想张苒那副平静的样子?在想刘柔那张哭花了的脸?他什么都没想。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还站着,可里面已经空了。灯花爆了一下,火光跳了跳。他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又稳住了。窗外,天快亮了。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夜。:()三国:美女收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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