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机会,我向全省的干部同志们,提三点希望。”“第一,希望大家能团结一致、共克时艰!灾难面前,任何的推诿扯皮、畏难情绪都是要不得的。”“各级干部要深入一线和人民群众站在一起,想群众之所想,急群众之所急,把抗旱救灾作为当前压倒一切的中心任务来抓!”“第二,抗旱救灾要尊重科学、依靠技术!蛮干、瞎干,解决不了问题。”“今天陆海山同志介绍的滴灌技术,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我们不能再抱着老旧的观念不放,要积极学习新技术,推广新方法。”“省农业厅、水利厅要立刻组织专家组,对滴灌技术的可行性进行评估,尽快拿出一个全省推广的方案来!”“最后,我希望全省各地,都能认真学习红星公社二大队的先进经验!学习他们不等不靠、自力更生的奋斗精神;学习他们因地制宜、科学种田的务实态度。”“要结合各地的实际情况发展适合自己的抗旱农业,千方百计保障群众的生产生活不受大的影响!”赵德明副省长的讲话铿锵有力,为全省的抗旱工作指明了方向。随着他宣布大会闭幕,这场意义非凡的经验交流大会,也正式落下了帷幕。大会一结束,陆海山立刻就成了全场最耀眼的明星。以孙辉教授为首的一大批专家学者,以及江州市农业局、水利局的不少技术干部根本不给陆海山离场的机会,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孙辉教授第一个挤上前来,紧紧握着陆海山的手,脸上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海山同志!恭喜你!你这个先进个人,拿得是实至名归,名副其实啊!”“你刚才那番演讲,说得太好了!太深刻了!尤其是在气候判断和水利建设上的那几点看法,简直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现在全省干旱这么严重,你能带领二大队在那种恶劣的条件下把水稻种出来,还获得了丰收,并且摸索出了一套如此成熟的滴灌技术,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太让人佩服了!”孙辉教授的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周围专家们的一片共鸣。一个戴着眼镜的水利工程师的干部紧跟着说道:“是啊是啊!陆队长,恭喜恭喜!”“您刚才提到的那个利用重力滴灌的办法,非常有启发性!我们回去就打算在我们市郊的几个缺水公社试点一下!”另一位农业技术员急切地追问道:“陆同志,我对你说的那个水肥一体化的细节很感兴趣,能不能再给我们详细讲讲,那个农家肥液的配比和浓度是怎么控制的?会不会堵塞竹管的小孔?”一时间,恭喜声、赞叹声、技术咨询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语气里,都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认可和敬佩。在他们眼里,陆海山不是一个普通的农村人,而是一位在实践中走出来的、值得尊敬的农业专家。面对着这众星捧月般的热情,陆海山没有丝毫的骄傲自满。他脸上始终带着谦和的微笑,对每一个人的问题都耐心地一一回应。陆海山十分谦虚地说道:“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大家过奖了。”“其实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二大队的这点成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大队所有人一起顶着烈日,一滴汗一滴汗干出来的结果。”“没有大家的齐心协力,光靠我一个人,是什么都做不成的。”他这番不骄不躁、不贪功的态度,更是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致好感。在应付完一波热情的咨询后,陆海山看准时机,拉过一直安静地站在身后的沈文静,郑重地将她引荐给孙辉教授。陆海山看着孙辉,语气诚恳地说道:“孙教授,我再跟您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沈文静同志。她已经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你们江州农业大学的农学专业,九月份就要入学了。”“以后她在学校里,还请孙教授您能多多教导、多多关照。”孙辉教授一听,立刻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他主动伸出手,亲切地和有些局促的沈文静握了握手。孙辉教授笑呵呵地说道:“哎哟!原来你就是沈文静啊!”“我说呢,海山同志前段时间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说你在滴灌技术的推广应用中出了不少力啊!”“不仅聪明能干,在数据分析上很有天赋,而且学习成绩还非常优秀。”“不错不错,是个难得的好学生!以后在学校里,咱们就是师生了,有什么问题多交流、多探讨嘛!”站在一旁的马兰和陈曦,听到孙辉教授这番话,心里都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作为江州农业大学的教授、省里的学术泰斗,孙辉教授平日里对她们这些正式的学生都很少会用如此客气的语气说话。可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刚刚参加完高考、还没入学的女学生表现得如此尊重、如此客气。甚至还主动发出了“多交流、多探讨”的邀请。这待遇,简直让她们这些正牌学生都有些嫉妒。不过,她们心里很快又释然了。毕竟,沈文静是陆海山亲自引荐的人。以陆海山今天在会场上展现出的实力和地位,他推荐的人,孙教授自然要高看一眼。更何况,沈文静确实在二大队的滴灌技术推广中做出了实际的贡献的。这是有功劳在身的,并非凭空得来的关照。想通了这一点,马兰的心态很快就平和了。但陈曦的心里,却又悄悄地泛起了一层醋意。她站在人群的边缘,近距离地看着被众人围绕的沈文静。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叫沈文静的姑娘,近看比远看还要漂亮。她的皮肤白皙,眉眼如画,身上那种安静又坚韧的书卷气,对男人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再看看她和陆海山站在一起时,那种自然的默契和般配的感觉,让陈曦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这种感觉让她既失落,又无奈。:()重生饥饿年代,地窖通山野肉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