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迅速将这些观察到的信息糅合在一起,演变成了一条暂时不知指向何处的未知证据链。
“为了……”茶木泽生隔着工藤新一,又往现场看了一眼,“我的相机和保镖们。”
“当然,我也对这桩案件有点兴趣。”
他迅速为琴酒和伏特加按上了一个新身份,同时也为自己刚才那异于常人的小举动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千间降代*女士可以在远离案发现场的前提下,仅凭他人的口述便能锁定真凶,我一直很想试一试这种方式在我身上有没有用。”
“那你看出什么了?”工藤新一追问。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并没有说实话。
“我可没有那么聪明,看不出来太多东西。不过我可以帮你排除两个人。”
说着,茶木泽生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的琴酒和伏特加:“那两位是我的保镖,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
工藤新一并不相信这番话:“口说无凭,警方与侦探办案都是需要讲证据的。”
“可你们两位不也是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被解除了怀疑吗?”茶木泽生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依旧有些不安的小兰。
“难道说侦探也会玩厚此薄彼的那一套?”
面对这近乎挑衅的询问,工藤新一并未退却,反倒是仔细地同茶木泽生分析了起来:“死者的头颅被整齐地割下,目前不知所踪。”
“而人的脊骨十分坚硬,就算是找准了骨缝,也很难一次性完成这套动作。”
“无论对方使用了什么工具,从常理上来看,只有成年男子才有这个力气做得到。”
“根据这一点来看,只有你的那两位保镖嫌疑最大。”
这番话并未让茶木泽生改变心中的想法,琴酒和伏特加杀人才不会这么麻烦。
他们两个随便找个制高点开一枪,就能在警察来之前安全撤离,绝不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如此狼狈。
“你刚才说,死者的颈部伤口很平整。”茶木泽生突然问道。
这两位少年人不是凶手,琴酒和伏特加也不是。
剩下的那三位嫌疑人都是女士,先不说力气够不够,过山车上还有能限制行动的安全锁,她到底是怎么杀的人?
难道是——
男扮女装?
茶木泽生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先前贝尔摩德对浅井医师的称呼。
他下意识地将那三人又看了一遍,依旧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一直关注着茶木泽生的工藤新一也顺着他的目光转过了身体。
他一边观察一边回答刚才的问题。
“对,死者颈部的切口平整,那绝不是刀具能造成的伤口。”
“我更倾向于是细钢丝或是钢琴线这一类足够坚韧的物品,只要力气足够大,还是有可能……”
“我知道了!”
在看向那位搭乘过山车坐在自己前方的紫衣女士时,工藤新一十分笃定地喊道:“目暮警官,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知道工藤新一到底是从哪里推理出凶手的茶木泽生强装淡然:“看来你已经找到答案了。”
“那我就先带着我的保镖走了。”茶木泽生对着他摆了摆手,“再见了,工藤侦探。”
“你不要相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