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那位太子殿下!”鹤权尧惊叫道。
“他们俩现在找到了,那言子邵人又去哪了?”姬语嫣四处张望着问道。
“她躲在门外了啊,”傳楼雪靠在门框上说道:“一直躲在门外抽他的烟斗。”
“哦。。。。。。躲在门外啊。。”姬语嫣突然笑得带了份危险的意味:“我且去慰问一下。”
于是言子邵刚抽了几口自己的烟斗,就看见姬语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看着她:“呦~你~很~怂~啊~”
言子邵:。。。。。。自己闯的祸还得自己担。
“就你,还说我呢?”姬语嫣一个不注意给他烟斗从指间抽走:“我这楼里有什么忌讳,能让你必须跑到外头抽你的烟斗吗?”
“知道了知道了!”姬语嫣这一波操作回旋镖直中脑心,言子邵一把从她手里夺过烟斗:“我进去不就得了!”
“鹤权尧呢,”姬语嫣快走两步,比着扩音手势对着屋里喊:“快出来给言姑娘带进。。。。。。”
言子邵眼见姬语嫣一个不注意,她一个箭步冲到宫江隐身边,边行边道:“诶!总将大人!正好!我告诉你件事!”
宫江隐被突然出现的言子邵吓到了一瞬,下一秒姬语嫣从后边飞扑过来试图捂住言子邵的嘴,以至于言子邵好好一句话被破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我告唔……唔唔她喜……你唔唔唔……”
宫江隐任由他俩闹了几秒后,看见姬语嫣的掌心距离言子邵的嘴不过一指远的距离,面无表情地攥住她的手腕:“别闹了。”
力道之轻,让姬语嫣愈发不解傅楼雪和言子邵被宫江隐攥住手腕时,龇牙咧嘴的惨状了。
而彼时,言子邵看宫江隐的表情也愈发。。。。。不对劲。
“你也进去。”宫江隐抬头看向言子邵。言子邵把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随之一脚踏进了门内。
“这边,”姬语嫣快步走着,转身低声问言子邵:“我很好奇,你和鹤权邵为什么要帮你?”
言子邵吐出一口烟雾:“因为同病相怜吧,我和他也是难得的朋友。”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邵莺楼,”言子邵说:“当时他在邵莺楼喝得烂醉,选花魁的时候偏偏就选中了我。”
“我跟那些寻常的花魁不一样,我不会随便让他们碰的,”言子邵无奈地说:“我在遇到鹤权邵之后,才变成邵莺楼的头牌,是因为我刚来邵莺楼的时候,虽然脸长的说得过去,但是没有人愿意做我客人。”
“为什么?”“因为每一次有人要选我陪酒,我都不会配合,要么逃跑,要么把酒洒上天。”
“如果你不愿意,任何客人都没法碰到你。但是按照你刚刚描述的这样的性格,怎么慧目公主逼迫你的时候,你就一点反抗都没有了呢?”姬语嫣问道。
“我没有办法拒绝啊,我家里还有个弟弟,叫云鹤。”
“那个时候,我拒绝娶慧目公主之后,云鹤第二天晚上哭着来找我,说慧目公主要把他卖进邵莺楼,”言子邵冷声道:“他长得身材娇小,脸又像个姑娘,被卖进青楼当男花魁,那是何等的屈辱。”
“他告诉我,慧目公主原话说,除非由我代替他被卖进邵莺楼,不然,她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当初你不是为了躲慧目公主,才进的邵莺楼,而是为了救你弟弟?”姬语嫣问道。
“你为了救云鹤而进了邵莺楼,然后呢?”宫江隐的关注点依旧在言子邵说的故事身上。
“我进了邵莺楼后,慧目公主恼羞成怒,三番五次去邵莺楼里闹,当真是愁不打一处来,”言子邵吐出一口烟雾:“我不会允许自己屈服于这些人,所以我会把他们打跑。”
“当然,”言子邵笑道:“我一个女儿身,也不是学武的,不一定每次都能打赢,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挨打,不仅如此,第二天还容易被掌柜的教训一顿。”
“一直到碰见那个登徒子之后,”三人聊天的过程中,已经走到了鹤权邵现在呆着的那个房间,言子邵转过头,和刚刚苏醒过来、坐在床边的鹤权邵目光撞在了一起:“情况才有所好转。”
鹤权邵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长衣,黑色花纹,袖口和腰身皆被束紧,他的双手上,还戴着只遮住了拇指到中指的黑色三指手套。
他的头发看来天生就是卷发,高扎于后的马尾又粗又长,额前的碎发止于黑色的网巾之处。
他的脸已经被烧得认不清楚面部表情,但是宫江隐感觉到了他看见言子邵的一瞬间,神情有了转变。
“将军,裘老带着老裘去了另一个房间,因为他要盯着阴影他们在邵莺楼那边的情况,”鹤权尧和卿秋染就站在墙边,鹤权尧看见宫江隐边就了口:“具体情况,我已经跟我哥说过了,关于黑色鎏金的线索,他都可以直接说。”
在鹤权尧看见言子邵后:“嗯……你就是言姑娘?”
言子邵没有回答他。
“咳咳!”鹤权尧走到鹤权邵身边,“在那之前,哥,我先把你的脸搞定一下,总不能一直这样。”
他一边说着,手上出现了浅蓝色玄力。
玄力萦绕到鹤权邵面前,鹤权邵烧伤的脸被鹤权尧更改了样子,虽然兄弟俩多年未见,但是鹤权尧还是可以记住自己哥哥当初的样子的,靠着记忆的加持,还原了鹤权邵的那张脸。
这张脸和鹤权尧几乎一样,只是额角多了一块蓝绿色的纹路,看着像是被法力击伤过后留下的残痕,并且,相较于鹤权尧,鹤权邵的脸多了几分狂野的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