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邵的头发全部散落了下来,白色的里衣也出现了被拉扯过的褶皱痕迹,看见姬语嫣停在自己面前,开口问她:“怎么,慧目公主找到这里来了?”
“嗯,”姬语嫣说:“不过总将大人暂时把她控制住了。”
“你家那位还挺厉害。。。。。。”
“你是知道怎么哄人开心的,”姬语嫣故作淡定地说:“不过鉴于她目前还不是我家的,我只能说借你吉言。”
“你刚刚没有说完,你以前的事,”姬语嫣也靠到围栏边站着:“你上次说到:你为了保护云鹤,自愿进入邵莺楼,每日还要抽出心力和要你陪酒的人斗智斗勇,直到碰到鹤权邵之后才有好转。然后呢?”
“第一次看见那个登徒子的时候,我那天心情不好,没有兴致,再加上我老爱跟客人打架的名声,自然没有人愿意来我这,但是他给自己喝得半醉,还主动坐到我旁边犯贱。。。。。。”
“所以你把他也揍了一顿?”姬语嫣问。
“我还真没有,”言子邵吐出一口烟雾:“他比我高太多,一看我就打不过,再者,他来的前一天我刚刚被围攻过一顿,左手被伤到了,不然我可能还会作一作死。”
“结果谁知道他还真是单纯为了行侠仗义,因为看不惯我的处境才主动来帮我的。”
“他离开之前,还给了我那一剂迷药,”言子邵说:“就是我以后、用来迷晕客人的那一种迷药,他当时告诉我,用药不知不觉让客人睡着,我也不用冒着被打的风险,拒绝那些客人了。”
“那天之后,他也经常来邵莺楼见我,不过只是和我嘴贱几句就离开了,没有什么其他过分的意思。”
“你弟弟现在怎么样了?”姬语嫣问道:“你除了在解释自己进入邵莺楼的理由的时候,提到了他,剩下的话中,这个人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想知道?”言子邵笑了一声:“告诉你也无妨。”
她至今都记得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碰巧邵莺楼的客人变少,言子邵也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一直在邵莺楼呆着也够憋屈人的。
走着走着,就经过了云鹤家门口。
只是,等她经过云鹤家门口时,却看见云鹤搂着一个女人的腰,揽着她要跟她一起进入他家的大门。
言子邵一把把云鹤拉过来,问她这是谁,结果云鹤刚看见她就脸色大变,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挥着拳头就朝她走去。
言子邵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长姐许久没见云鹤,这第一面竟上来就要被挥拳相向,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来得及躲避。
结果,鹤权邵那个假正经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替她挡了一拳后,给云鹤痛扁了一顿。
“别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言子邵看见云鹤的脸被鹤权邵揍的鼻青脸肿,忍不住开口。
“还护着那个小白脸呢?”鹤权邵半边脸沾着血,转头问他。
“胡说什么,这是我弟弟!”
鹤权邵没听她的解释,抬手又给了云鹤一拳,听见云鹤鬼哭狼嚎的声音就烦得不行:“闭嘴!你个臭不要脸的残货。”
“你来邵莺楼,是为了小白脸?可你知道这个贱货自己在干什么吗?你知道刚刚他旁边的那个女子是谁吗?”
鹤权邵冷笑着道:“傻子!人家早就傍上富商家的女子,要飞升了!”
姬语嫣愣道:“还有这等事。”
“远远不止哦,”言子邵说:“我后来调查的时候发现,其实早在我进入邵莺楼之前,他就已经跟了那个富商的女儿。”
“那么,他告诉你的,慧目公主要害他进邵莺楼的消息。。。。。。”
“假的,”言子邵说:“慧目公主三天两头骚扰到我家来,云鹤侧面推动我主动进入邵莺楼,只是为了给他和富商女儿让出清净的地方。”
“我说呢,怎么我进了邵莺楼之后慧目公主反而更生气了,原来她本来就没有要我进入邵莺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