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条玄力吞没了对应的佛文玄力,猛地劈在擂台之上,地面碎石乱飞浓烟滚滚,四周几圈的法佛都被弹飞。
那数千条佛文玄力也受到了影响,本来坚不可摧的冲波开始变得越来越摇摇欲坠,宫江隐眼中红光怒闪,手中蓄力,红色的玄力恰似燃火的龙,将橙黄色的佛文霸占领域,轰得一声。
地面上整个擂台都被宫江隐炸毁,红色的残火吞噬着遍布四处的法佛的尸体。
宫江隐并不想恋战,她现在要马上赶到楼州,可正当她要转身离开时,那山上的寺庙里又再度钻出来了乌压压一片法佛。
宫江隐没有给他们再度聚集到一起使用玄力的机会,数十道玄力在空中如陨石般砸落,几个古庙的房顶瞬间被掀飞、炸碎,刚刚才冒头的古佛又被炸得四肢到处乱飞。
刚刚那个响彻在山谷间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次发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总将大人!但是你该不会以为,你刚刚这样就是赢了吧?”
从被炸毁的擂台、寺庙中,升起的滚滚浓烟,向宫江隐袭来。
而浓烟还未散,扑面而来的烈火先一步出现在宫江隐眼前,灼烧的火辣痛感袭来,宫江隐下意识变出一层水膜护在自己周围。
这一次,她的四周皆是树干起火的树木,这是一片燃烧的森林。
黑色的长袍被火焰灼烧着,一片片碎布闪着火光四处纷飞,而此时此刻,宫江隐眼前,依旧是一大群法佛。
数十条巨蛇从法佛们的手中化出,喷吐着烈火向宫江隐的方向扭曲飞袭而来,而宫江隐这一边,一边灵活地躲闪飞来的火焰,一边控制着一串串水流从左右手接连挥出,对着烈火迎面而击。
趁着眼前数十条巨蛇吐出的火焰被自己的水流浇的空隙,红色的玄力迅速将巨蛇全部笼罩,宫江隐反向一扯,巨蛇全部被扯得头身分离,鲜血喷溅。
宫江隐的脸侧也沾上了不少飞溅而来的血,她一拢长发,随手扯掉身旁树上的一根树枝,在她伸手的同时,手中喷出的水流也顺带把树枝上的烈火浇灭。
多出了好几个烧洞的长袍被宫江隐扔到一边,披散的头发被她用树枝高盘成马尾。
那群法佛又召唤出了第二批巨蛇,可宫江隐却没有躲闪,她一脚侧踏旁边冒火的树干后腾空,向着法佛的方向疾飞而去,残影般穿梭过巨蛇缠绕的缝隙间。
法佛们见她向着他们的方向飞来,巨蛇全部转变了方向,而不仅如此,更有冒着火苗的金针如雨一般喷出。
“滚出来。”宫江隐低骂一声,抬手撕爆一条突然跑到她眼前的蛇。
宫江隐闪躲的身影太快,法佛们根本没法锁定她的位置,在追赶的过程中,好几条巨蛇的脖子甚至缠绕到了一起。
一位法佛见宫江隐已然消失在自己视野中,正要加大力度念一波咒语,头顶却突然传来及其冰冷的触感。
那是一个人的手掌按在他头顶。
法佛刚刚满眼震惊地回头,来者身处暗面,脸部黑压压一片,除了两只眼睛闪烁着的红色,他什么都看不清。
不过他也只能够看清这些了,因为下一秒,他整个脑袋都被红色的玄力炸碎。
宫江隐刚刚从空中闪现到地面不过一瞬,四周一圈的法佛还没来得及震惊,他们自己的脑袋也感受到冰冷的触感,紧随其后被炸得血肉模糊。
喷薄而出的血柱在人群中不断增加,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巨蛇也因控制者死亡而逐个消失,四处飞舞的金针失去控制,乱雨一般纷飞。
惨叫声连绵不断,直至最后一颗人头被宫江隐扯下。
鲜血溅满了半张脸,黑色的衣裤长靴多出了撕裂的碎口和烧焦的痕迹,宫江隐用指尖抹掉脸侧的血,化出水流浇灭插在自己胳膊和大腿上的金针冒出的火苗,而后一根根拔下。
刚刚她最要紧的事情是杀掉这些施法的源头,也就是刚刚被她杀掉的法佛们,以至于在炸碎他们的头颅之时,没来得及管那些从天而降、带着火焰刺到自己身上的金针。
但是很快她就没有了喘息的时间,因为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夹杂着一个散漫的鼓掌声音:“厉害啊总将大人,已经是第二轮,还可以这么容易就。。。。。。”
“我刚刚说过了,”宫江隐缓缓开口,因为在低头,宫江隐额前的碎发近乎遮住了左眼:“让你滚出来。”
“这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这个声音依旧轻浮而得意,话音刚落,宫江隐四周的场景又开始模糊和变换。
宫江隐没有犹豫,双手聚集了两股玄力,然后轰得向地面释放出去,在玄力触碰到地面的一瞬,她眼前的整个地面都开始晃动,犹如发生了山塌海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