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御军在楼州也选择了在一个山洞里歇息。
“怎么样了?”姬语嫣大老远就看见言子邵回来的身影,赶紧跑过去问她。
“找不到,“言子邵喘着粗气摇摇头:“我已经用最快速度跑了;三天时间,现在整个楼州都被我搜遍了,总将大人确实不在这里。”
“你也找了三天三夜了,”鹤权邵道:“歇一歇再说,别把自己交代在这了。”
“哥,你那张封韵牌我用不了了是怎么回事?”鹤权尧的声音愈发焦急:“这三天我试了这么多次,没有一次成功的!”
“我上哪知道去,”鹤权邵一脸无辜,“最开始把封韵牌给你的时候,你不是使唤得如鱼得水的,你确定不是你的问题吗?”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想说了,”裘老在一旁说道:“将自己的封韵牌赠予血亲,虽然血亲可以将封韵牌纳为己有,但是那毕竟不是他自己的东西,不是想随时用就能随时用的。”
“你接受了你兄长的封韵牌,虽然可以使用,但是每月只能使那么一天,”裘老对鹤权尧说道:“说具体点,你是在三天前接受了他的封韵牌,那么你能使用它的时间,只能在每月的十五。”
“而且就算是在十五当天,你也只能使用一两次,”裘老无奈地说:“你送全体凤御军来到楼州,开了一扇门;送太子殿下回到毅国,开了另一扇门。这基本就是极限了,你下一次使用这张封韵牌,得等到一月之后了。”
“艹,”裘锦添骂道:“那不就是现在没法用这张封韵牌了吗?!现在还把我们这边玄力最强的人还不见了,不就是为了防止我们阻碍玄力场启用。”
“老裘,我们两个得想好对策,”鹤权尧说:“像宫将军之前说的一样,不能因为她不在,我们两个就乱了阵脚。”
“我知道,”裘锦添低声回答:“想要阻止玄力场最后的收口,就需要用玄力来攻击玄力场,可只有化出了攻师封韵牌的人,才能利用玄力攻击,我们现在,只有嫣姑娘一个人有攻师封韵牌。”
“我的确有攻师封韵牌,但是我的玄力远没有总将大人强劲,想靠我一个人制止住整个玄力场的收口,基本不可能。”姬语嫣说道。
“这怎么办,现在要从毅国那边搬救兵也来不及。。。。。。”鹤权尧正自语着,突然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裘锦添也转过了头。
没错!有一位救兵来得及!就是靠自己双腿跑一天就可以绕过整个大毅、日行千里的李粼!
而李粼,作为将军,他同样也拥有攻师封韵牌!
“我和老裘有办法搬救兵来,”鹤权尧说道:“但是需要从这里发出属于凤御军的求救信号到空中。”
“如果我们这个信号发出,不仅李将军会看见,方咸宁那一边也会看见,如果他意识到了不对,应该会提前启用玄力场。”
“可如果你们不发出这个信号,我们硬等到方咸宁启用玄力场,就只有死路一条,搏一搏总是可以的,”姬语嫣摁得自己的指节咔咔作响,“如果玄力场提前启用,我就用玄力阻止收口,坚持到救兵到来。”
鹤权尧点头:“老裘,我们现在就去发送信号。”
“好!”
“坚持到救兵到来?语嫣,你说的轻快,”卿秋染走到姬语嫣面前:“关于总将大人的下落,我有想到一个地方。”
“在哪?”姬语嫣眼神迅速出现了变化。
“幻境,”卿秋染低声说道:“将几里之外的人直接拉入自己的幻境中,这是你母亲最擅长的事情。”
“我上哪知道她擅长什么,”姬语嫣说:“但是依照总将大人消失的时候,现场的情况来看,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
“她会掺合到这件事来,”卿秋染说:“想必是方咸宁那一边的人给予的压力。”
“女神佛被玄帝强迫而有了孩子,”姬语嫣点点头:“方咸宁是个脸皮厚的主,他不在意这些,可神佛在意,靠着这件事威胁她,方咸宁的确可以胁迫她干任何事。”
“语嫣,现在的问题是,你母亲把总将大人拉入幻境,总不可能只是为了拘禁她,最终的目的一定是要杀她。”
“卿秋染,我傻吗?我想不明白这些吗?”姬语嫣脸上的笑已经消失了,“实际上,但凡我喜欢的不是她,我都会抛下一切去找她。”
“可我的总将大人偏偏心怀天下,她不可能希望我放弃这一边去找她,所以我不能走,哪怕死在这儿,我也一步都不能离开这里。”
“如果是她,这会儿一定拼了命地,摆脱幻境赶到这边,”姬语嫣低声说:“她也一定清楚,我这一边作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