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粼的手滞在了原地:“没有玄力?为何?难道这珠子是。。。。。。”
姬语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珠子就是你的肉身,你要真把自己的肉身扔了,还怎么使用玄力?”
李粼又道:“这么说我们现在魂魄离体了?不不不等一下,那你们为什么没有这种珠子?”
“我倒希望有,”姬语嫣僵硬地笑了笑,“但是很遗憾,我们的肉身没有变成珠子,而是一袋子断肢,如果你有兴趣看的话,我绝不拦着。”
李粼看着站在后方无声拎着一袋子断肢的宫江隐陷入了沉思:“。。。。。。”
“原来如此,”一旁的古辛摸着下巴分析道,“我就说为什么第一次来的时候碰见了那么多飘荡的魂魄,原来我们上了这座岛,就进入了一片魂魄离体空间。”
李粼听着听着就瞪大了眼睛:“照你这么说,难道刚刚那两个木偶把我们两个的肉身放进珠子里,还要我们戴在身上,其实是在帮我们?”
姬语嫣:“嗯,我们这袋子断肢是桥上一位老人给我们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老人家不找一个正常点儿的载体,但单从这一举动看,他们的确帮了我们。”
“有人帮是好事,”古辛却突然笑道:“人都齐了,我们现在就上岛。”
古辛带他们走的地方像是一条荒废的街道,这里别说是人了,连四周的楼阁门窗都已经被红色的细线缠绕得无法打开。
姬语嫣一边走一边估摸着机会回头看看在队伍最后的宫江隐,看了两眼后她也就明白了。虽然此人平时就不怎么说话,但她还是能看出来宫江隐此刻情绪与之前的区别。
这一路到现在,宫江隐连一句话都没说,甚至刚刚古辛和李粼发出了那么多疑问,宫江隐连嗯都没嗯一下。
但是平心而论,姬语嫣能分析出宫江隐的变化是因为刚刚的举动,却无法理解为什么她的态度会变成这样。
虽然她弄伤了自己的手臂,但她如果不这么做,宫江隐就那样跳进海里,绝对会被那些鱼咬得粉身碎骨。
她自己?不过从手上剜一块肉,放放血而已,算得了什么?
正在姬语嫣思考的时候,一边的李粼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大叫了一声。
姬语嫣也是属实没想到此人能胆小成这样,明明在擂台上的时候还没这么明显,道:“又怎么了?”
“你们没听见吗?”李粼道:“就是隐隐约约的。。。。。。唱戏的声音。”
姬语嫣这才竖起耳朵听了听李粼指的那个方向,仔细听的话的确像是有人声,但这个距离听不出此人是在说话还是在唱戏。
于是众人寻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果然,在穿过楼阁后方一片黑漆漆的树林后,众人看见了一个锈红色的古旧戏台,而戏台之上,此刻正站着四个人。
站在中间的两个人身着打着补丁的戏服,看扮相应当是一男一女,正扶着彼此的手低头相对;而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幼年打扮的男孩,以及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女人。
姬语嫣平时里对这些梨园的戏码没什么兴趣,自然也没特意了解过,听着台上这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唱了半天,也没听清个所以然来,便直接问古辛:“他们在唱什么?”
“这已经是近几年的新戏了,”古辛答道:“这段戏名叫陈泽旧事,所谓陈泽,就是站在舞台中间那位年轻女子。”
李粼也缩在一边问道:“然后呢?其他三个人又是谁?”
“站在陈泽旁边的那个年轻男人是她丈夫,后边那个小男孩是她弟弟,至于后边那个老女人,则是她母亲。”
李粼点点头:“这一圈下来都是陈泽的亲戚啊,看来真是属于她的旧事,那这旧事究竟讲了什么?”
古辛抬头道:“我不知道啊。”
李粼和姬语嫣一起看向她:“啊?”
古辛扶额道:“别这样,我知道你们震惊,但是我也说了那是民间的新戏,我这种不经常上台的弟子可不一定能及时接触到戏文,我只知道这大概讲的是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古辛这边还没说完,就听得戏台那边一声惨叫,众人转过身去,只见得那台上的“陈泽”丈夫已然倒在黑暗中,而“陈泽”不知何时跪到了另一边,手起刀落,在四溅的鲜血中猛地砍下了自己的舌头。
众人:“。。。。。。”
李粼悻悻道:“这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吗。。。。。。”
李粼正说着呢,那后方的小男孩又站了起来,走到“陈泽”面前,而后他一伸手,“陈泽“半条胳膊被他撕了下来,边撕边喊:“诶呀呀阿姐,您这胳膊怎么掉了呀?!”
众人:?????
众人还没来得及震惊多久,后方的那个老女人也站了过来,在“陈泽”身后站定,扶住她的脖子,而后一个扭转,“陈泽”整个脑袋都被她扯了下去,她边扯边喊:“诶呀女儿啊,你这脑袋怎么也掉啦!”
众人:???????????
我的天啊地啊妈啊姥啊,这特么也能叫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