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闭麦的系统:!!!你们这对狗妻妻真是够了!
吻忽然就深了。唇齿间有桂花清浅的香,似乎彼此的灵魂在一瞬间都松开戒备。她们都微微侧过头,鼻尖相蹭,唇瓣碾磨又分开,再更深地含吮。不是谁吻谁,是轻风揽住了她的月亮。
柳知微的手滑进她半湿的发间,指节微微用力。柳清圆顺势被带得更近,她们吻得越深,抱得越紧,气息乱了,分不清是谁的。
柳清圆松开些,额头相抵,都在轻喘。唇只隔一线,水光潋滟。柳知微的眼睫垂着,湿漉漉的,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你……”她的声音哑在喉咙里。
柳知微用拇指抚过她发烫的唇角,没说话,只是重新吻上来。这一次更慢,更沉,像要把眼前的人吞吃入腹一般,然后意犹未尽地分开了。
怔愣许久,柳知微脑子里一片混沌,像坠在缥缈的梦里,只模糊听见柳清圆的声音在耳边飘着,连字句都辨不清了。
“窗开着,偏要走屋顶,二妹妹真是可爱。”她顿了顿,抬眼,眸中潋滟生光,“这份磨碎了的玉兔糕,哦不,这毒药呢,我就收下了,总归是瑛瑛的心意啊。”
柳知微脑中一片混沌,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仿佛整个人浮在半空。眼前只见那人唇瓣开合,轮廓温润,引人靠近。
她喃喃自语:“不够,还要、还要……”
柳清圆笑起来:“二妹妹还要什么?”
未及反应,柳知微的唇已带着暖热,碾过她的颈侧。舌尖若有似无地一掠,激起柳清圆一阵无法自控的战栗。纱袍滑落的窸窣声里,那吻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角。
“师姐……清……”柳知微想唤她名字,却被堵回唇舌交缠的深处。她指尖扣紧妆台边缘,骨节泛白,身体却在对方步步紧逼的深吻里一寸寸软下去。
【宿主大大!不可以!】系统在尖叫,【你们在干什么!俺还是个孩子!俺要自毁程序了——】
“吵死了!关掉感知!”柳知微在意识里怒吼。
【已关闭视觉、听觉、触觉辅助……】系统的声音带着委屈的电流声渐弱。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唇齿间湿热的纠缠。
呼吸交错渐重。柳清圆引着她向后倒去,榻上锦被松软如云。素纱帐幔应声垂落半幅,将一方天地笼成只属于她们的狭小空间。
烛火摇曳,映着帐上两道难分彼此、起伏不定的影。衣料摩擦声悉索作响,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灵巧的指尖挑开。
柳清圆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沿着下颌一路向下,最终,轻巧地衔住了那截线条绷紧的锁骨。她不轻不重地噬咬了一下,激得柳知微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还不够。
她的唇齿继续向下游弋。寝衣已彻底散开,堪堪挂在臂弯,烛光毫无遮拦地泼洒下来,将起伏的轮廓染上一层暖昧的光晕。
柳清圆的动作停了一瞬。
这停顿比任何碰触都更令人心慌。柳知微能感觉到那专注的视线,正锁在自己最无遮无拦的皮肤上。她羞耻得想捂住那里,却被对方按在腰后的手牢牢定住。
然后。
柳清圆的手掌轻轻覆了上来。
将人送走后,屋内一片寂静。
烛火摇曳,在帐幔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柳清圆独自躺在凌乱的锦被间,衣袍松散,肩头还留着淡淡的红痕。她抬手轻触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窗外传来沉闷的雷声。
她缓缓坐起,从枕边拾起那柄骨刃,是柳知微落下的。指腹抚过刃身熟悉的纹路,这是她多年前亲手打磨的。
雨声渐密。
柳清圆闭上眼,方才的种种又在脑海中浮现。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微微的颤抖,还有最后转身时眼中复杂的神色。她重新睁眼,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泛红的脸,眸中似有未散的波光,衣襟微敞,颈间痕迹依稀可见。
她转身推开窗,夜风和雨丝落在脸上,微凉,却未能驱散心底那点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