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大家一起去露台晃晃?”千咲扶着额头,说起话来像个无感情的机械,并能从她那略显发白的面容中,看到她的无奈。“先等师弟缓一下,我们晚点再过去。”辛夷将少年给抱在怀中,轻柔地抚弄着他的头发。千咲点了点头,选择暂时离开,给这对恋人一点空间,避免干扰他们。“师姐走吧,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几刻钟以后,哥舒临终于舍得从温柔乡中离开,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要我抱你上去吗?”“不需要!”两人登上了阶梯,看到了千咲正扶在栏杆旁,望着远处的红色高塔,看得有些出神。“他……会在那里吗?”风将少女的长发吹起,连同裙子也被一同掀飞,“好在没有其他人……”千咲转过身露出羞红的脸,双手同时压着自己的黑色短裙,模样看起来十分的羞涩。”今天天气真好,难得能看见这样的夕阳。如果那人还在这里,他肯定会想把此刻的穗波市给拍了下来。”千咲选择性无视了刚刚的事,直接与眼前的两人搭话。”因为风光明媚?如同玉足般洁白?”“师姐你这是性骚扰。”“我是女的,有种检举我。”此时千咲的脸庞就如同没有活水的湖,除非有大风吹了过来,亦或是顽皮的孩童跳了进去,否则激不起一点波澜。”不,他只会觉得这样罕见的天气,背后肯定藏着什么还没被我们发掘到的信息……”千咲摇了摇头,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这样的直男……竟然是渣男吗?”辛夷眉眼跳了跳,清冷的面容像是溅起了丁点的水花,稍稍多了点不一样的波动。”看到路牌旁的那个孩子了吗?”千咲向下一指,一名看起来不满十岁的男孩,向前跌了一跤,”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摔倒在这个地方。”千咲的目光落在那个男孩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她想起了自己曾经也在这个地方摔倒过,那时候的她是那么的无助和迷茫。”收银员还在擦不存在的污渍……外墙都剥落得所剩无几了,她的制服还是崭新,一如从前。”千咲看着收银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在努力地生活着,即使生活并不容易,他们也依然坚持着自己的信念。”自动贩卖机也到了要补货的时候。嗯,补的是多年以前的汽水瓶。那只猫咪在那里趴了好几天……啊,也可能更久,只是我只认识了它好几天。”千咲注视着自动贩卖机和那只猫咪,仿佛能感受到它们的孤独和寂寞。她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有过那样的时刻,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思考着人生的意义。”下了课的中学生还在拍着天空的照片。现在我们只能看到它被声弦撕扯着的模样,但她们能看到云朵,飞鸟,彩虹……她们眼里永远是那一天最好的晴空。”千咲看着那些中学生,心中充满了羡慕。她知道,青春是美好的,充满了无限的可能。而她自己,已经渐渐失去了那份纯真和活力。”街头小店始终在播放着上个世纪的流行曲,没关的窗户始终卡在那年没推到底的刻度。”千咲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心中涌起一股怀旧的情感。她想起了曾经的那些美好时光,那些和朋友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日子。”他们被永远留在了过去的那段日子。但我已经……快记不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千咲发出了叹息,双眼似乎看得有些出神,”这种生活就像……”千咲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生活。她感到自己仿佛迷失在了时间的长河中,找不到前进的方向。”永远看不到结局,到了最新章节就会跳回第一章的小说吗?”哥舒临突然想起了那因为被发现“借鉴”古人,作者因而在社群大发牢骚,断更至今的《哀鹭侠侣》。”……啊。好有趣的比喻。不过我很少看小说,所以感触不算深。“”我幼时,每个暑期皆与凉扇、西瓜、老电视相伴,我亦喜爱观看电视中的动画,继而对那些……特殊的世界心生好奇与向往。””未开启网络时,不慎关闭作家助手,耗费整整一小时所写文档竟丢失了?”辛夷亦插入话题,其所言让哥舒临感到莫名的具体。”……嗯。甚是有趣的比喻。我幼时,曾将耗费一整假期辛苦所写的作业弄丢了,虽父母老师皆未言语,但我自身却难受许久……自此便养成了做完何事及时保存的习惯。”“我们讲完了,该小千来一段比喻了。”辛夷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流露出些许想看他人施展本领的意味。”我觉得,仿若……无法接通的电话?”千咲愣了片刻,继而开始追忆往昔,言道:”幼时,父母总是忙碌。每当想念他们时,我便致电过去……然他们多数时候无法接听,亦鲜少能真正交谈数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后来我成为了共鸣者,接受了管制,能与他们联系的机会亦愈发稀少。我想,在那段时期,周围人的反应亦给他们带来了压力。””我们家乡对共鸣者的接受程度不高。于他们而言,无法掌控能力之人恰似定时炸弹……他们一面畏惧,一面深恶痛绝。”千咲言及此处,身躯开始不住战栗,仿若忆起了某些至为不堪的过往。辛夷趋前轻拥住她,在少女耳畔低语道:“难为你了,着实难为你了。”“苇原竟是如此?煌珑诚然会为了民众安危而对共鸣者加以管束,但你们委实做得过甚了。”哥舒临神色肃穆,心下忖度,原来在自己未知的一隅,竟有人如此对待抵御悲鸣与鸣式的前线人员。倘若苇原果真是这般国度,那留不住梦英母亲那般卓越的共鸣者,全然是他们自作自受。甚至哪天亡国了,他们的领导者定然难辞其咎,需负九成以上的罪责。至于其余部分,也只能慨叹那些无辜百姓被这些可悲的高官蒙蔽,从而无法洞悉事实真相,去残害这些守护自己的战士们。“不愿他们因我而承受那些刺耳之声。有时会想,或许只要我一直在外不归家,他们便无需直面旁人的恶意了。”千咲再也抑制不住情绪,语音哽咽地开始抽泣。“你想念他们了吗?”辛夷轻拍千咲的后背,以她冰冷的手传递着温暖。“我与他们的关系称不上亲密。”千咲稍作停顿,略显犹豫地续道:“……也算不上疏远。只是关系平常,他们忙于工作,而我忙于学业,共处的时光甚少。””但,也会有一点点,想念吧。”千咲埋在辛夷的怀中,竭尽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泪水。“因此,你必须离开此地,回归故里,继续你的人生轨迹。”辛夷勉励着怀中的少女,期望她能够重拾积极的心境。“我真的……好想终止这个危险的循环。尽管已经尝试了无数次,但每一次的结局都毫无变化……”“然而,你从未停止过努力。”哥舒临冒着被踢小腿的风险,靠近过来,“所以每次悲鸣降临之际,你明知虹音塔附近是最为危险之地,却依旧会迎着人潮向那里趋近。”“你明知自己无法拯救已逝之人,却依然会向他们伸出援手——譬如那对母女,那位受伤的青年,还有初临这座城市时的我们。”“深知在这个循环之中,任何拯救都徒劳无益,但你从未忽视过那些求救的呼声,故而……”“故而你们出现在了那里。”千咲抬起头,脸上的泪痕已然干涸,仅留下些许痕迹,“在最不该有人的时刻,在悲鸣笼罩的、最为危险的地方……这绝非概率问题,亦非巧合。”“索诺拉已不再完全封闭。那人破开了这个困局,自我们相遇的瞬间起,闭环就已开始松动。”千咲的话语中多了几分生气与坚毅,整个人此刻犹如脱胎换骨,一扫之前的颓唐之气。“既然闭环已然松动,那么就必然存在彻底翻盘的可能。我们信任你,也甘愿一同去尝试这种可能。”师姐弟两人一左一右,将少女护在中间,并同时搭在她的肩膀上。“你们为何……”千咲似乎仍有些缺乏自信,言辞间还是带着几分犹豫。“因为我们……是最强的!”:()赛博剑仙,哥舒临玩到了假鸣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