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有老婆了,而且我是直的,请你好自为之。”这次轮到哥舒临缩了起来,躲到了辛夷的后面。“我如果真的要对你们做什么,以我的实力,应该不需要弯弯绕绕。”黑发青年摊了摊手,略显无奈地说道。“他说的很对。就算他可能骗了我,但至少这点是没错的。”千咲双手放在胸口,红色的眼眸中透露着哀伤。“我就说了,这对我没有好处。”黑发青年两手一摊,摇了摇头,“我只是想修正这边造成的错误,只是碍于某些限制,我不能全力出手。”“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口说的?”辛夷长刀刀尖置于黑发青年的鼻头,雪白的美背已然湿透,能从她那如浆的汗水看出,此时的强势只是伪装。“辛夷姐,没事的。”千咲双手扶在辛夷的手上摇了摇,其掌心也因此被浸湿,“我们可能真的有误会,让他好好说一下。”少女用诚恳的语气劝诫着自己的同伴,在感受到对方颤抖地把武器收回刀鞘后,才堪堪松了一口气。“辛夷?”黑发青年上下打量着辛夷,像是在想着什么事。“先生,你对着别人的妻子这样,是不是太过于不礼貌了?”本来哥舒临还打算此事就这么算了,只因自己实力不够,只能选择谈判。但现在这渣男都在打量自己的妻子了,自己宁可死了也不要做无能的丈夫,看着师姐受尽屈辱。“你误会了。”黑发青年双手举到胸前左右摇了几下,露出微笑面对他们,道:“只是我没有想过,这边竟然会是这种发展。”“今汐的养母居然变成如此强大且有天赋的共鸣者,并且还和历史节点的重要人物走到了一块,我还以为她会一直守在虹镇呢。”“不过……”黑发青年晃了晃脑袋,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事。在片刻过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双眼和嘴巴同时张大,并接着说道:“眼睛颜色变了,所以算是不完全一样,但相似定位的人吗?”面对黑发青年的谜语,几人只能面面相觑,说不出一点话来。千咲所说的怪异部分,他们也终于是见识到了。“不是很重要,我们就来说说你的目的,以及要怎么从这里出去就好。”哥舒临对着黑发青年怒目而视,像只炸毛的大白猫似的。“简单来说。”黑发青年来回踱步,像是在斟酌自己的话,“我原本来这里是想修正某些错误,但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所以现在无法完成本来的目的了。”“你本来的目的是什么?这与我们能否信任你有关。哪怕是死的凄惨,我也不想成为强者戏弄的对象。”辛夷一左一右抓着哥舒临和千咲的手,身躯还是不停地在颤抖。面对如此强大且异常的对象,身为己方最强者的她,必须站出来表明立场。波仔却仿若未觉,依旧悬浮于空中,脸上仍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神情。这令哥舒临心生疑虑,莫非波仔所知比他们更多,只是未曾言明罢了。甚至,还有一种可能,波仔根本就是对方的同伙,自始至终,他们都被蒙在鼓里。“我只是来这里替代某个人的位置,想要让既定事件顺利发展下去罢了。”黑发青年一手放在胸前,掌心贴在了上面,一脸真诚地说道。“你会这么说,是因为受到限制是吗?”哥舒临意识到了关键的点,眯着眼睛看着那笑容满面的男人。“对的,你果然聪慧。就是希望你嘴可以别那么笨,话说得好听一点。”黑发青年双手叉腰,摇了摇头。“什么东西!我嘴最聪明了!”哥舒临双手举高,激烈地反驳道。“他说的没错。”“我觉得……可能有一点。”“本豚觉得没什么错。”哥舒临回头看向自己的同伴们,再次体会到众叛亲离的感觉。“就说了,可以不要什么事都不讲,自己默默地做。很多时候,可以多观察多想,而不是凭着直觉和情绪做事。”黑发青年拍了拍哥舒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哥舒临感觉自己有九分的委屈,居然沦落到要让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然而就当他们还在闲聊时,空间破碎的声音再次传来,周围的温度不断地降低。“感觉温度在下降,而且不是单纯的降温,而是像是温度在被……剥夺。”千咲面色凝重,手握着剪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想要找寻问题的源头。“这种冰冷似乎深入了骨髓,整个冷气是由内而外扩展的,连共鸣力都无法压制!”哥舒临已经很久没感受到冷,至少在觉醒共鸣能力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千咲,相信我,往这个方向剪下去。”黑发青年指着一个方位,并对她说道。“好!我相信你!”千咲没有丝毫犹豫,因为现在情况危急,已经是刻不容缓。随着该处空间撕裂,一股更为强烈的寒气从裂缝中涌出。众人不禁同时心生怀疑,怀疑自己等人是否被眼前的男人给欺骗了。“去吧!我的朋友们!”哥舒临在意识消失之前,看到了黑发青年从四肢开始凝结虹光,并在顷刻间就结成了由虹光塑造而成的冰雕。“没想到,竟然是你们。”黑发青年喃喃念着,并露出了微笑,“橙夏,这次我会连你,也一起救回来。”:()赛博剑仙,哥舒临玩到了假鸣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