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没有动用灵力,刻意收敛了气息,生怕那磅礴的力量给这些普通人带来不适。重新整理情绪后,深呼一口气,将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一个来寻找艳遇的年轻人。齐枫的目光在酒吧里扫过。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着身体,灯光迷离,音乐震耳。卡座里,有人喝酒聊天,有人低头玩手机。吧台边,几个单身男女正端着酒杯,目光在人群中游移。齐枫的目光锁定了目标。吧台边,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裙底那黑色马油袜在灯光下闪烁,长发披肩,妆容精致,身材曼妙。她端着一杯鸡尾酒,独自坐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四周,从她不时用脚背挑起高跟鞋的动作来看,显然也是在寻找可以共度良宵的目标。齐枫站起身,整了整衣领。赤璇传音,带着几分兴奋:“就她了?快快快,让本座见识见识齐大仙人的本事!”齐枫没好气的说道:“大姐,咱能矜持一些吗?自打来了人间,你的性格变化也太大了!还有没有点天凤的威仪!”赤璇不耐烦地撂了撂翅膀,传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你以为我想?还不是这副作用给我闹的。你是不知道,整天看那些东西,我脑子都快不正常了。”齐枫嘴角抽了抽,没再接话。他在红衣女人旁边的空高脚凳上坐下,对酒保打了个响指:“来一杯和这位女士一样的。”酒保点点头,开始调酒。红衣女人侧过头,目光在齐枫身上停留了一瞬。她看见齐枫肩上的鹦鹉,微微一愣,然后笑了:“你的宠物?挺可爱的。”赤璇不满地叫了一声。齐枫笑了笑:“朋友寄养的,脾气不太好。”“我叫晚晚。”女人显然对齐枫的颜值很满意,主动伸出手,指甲涂着精致的酒红色,手指修长白皙。“巧了,我叫早早。”齐枫也没有告知姓名,轻轻握了一下,松开。女人一愣,显然没料到齐枫会如此回答,笑道:“我真的叫晚晚,余晚晚。”齐枫笑了笑:“好吧,你可以叫我……王军军。”酒保把酒端上来,齐枫端起酒杯,和余晚晚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一个人?”余晚晚眼波流转:“你说呢?”齐枫笑了:“那巧了,我也是。”余晚晚抿了一口酒,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你不是来旅游的吧?”她忽然问。齐枫挑眉:“怎么看出来的?”“气质。”余晚晚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旅游的人眼神是散的,看什么都新鲜。你的眼神……很定。像是来找什么东西的。”齐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观察力很强。”余晚晚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得:“职业习惯。”“做什么的?”“心理咨询师。”余晚晚歪着头看他,“要不要试试?免费。”齐枫摆摆手:“算了,我怕被你看穿。”余晚晚笑出了声,声音清脆,引得旁边几个人看过来。赤璇传音,带着几分焦急:“别光聊天啊!说正事!说正事!”齐枫没理她。他端着酒杯,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然后看向余晚晚:“跟你打个赌,怎么样?”余晚晚挑了挑眉:“赌什么?”齐枫道:“如果你赢了,今晚的消费我买单。如果我赢了……”他顿了顿,看着余晚晚的眼睛。“你跟我走。当然,买单还是我的。”余晚晚的笑容没有变,只是眼神更深了几分,“跟你走?去哪儿?”齐枫耸耸肩:“看星星?吃夜宵?或者……随便走走。你放心,我不是坏人。”余晚晚笑了:“坏人可不会说自己是坏人。”齐枫也笑了:“那倒是。”余晚晚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行,赌什么?”齐枫摊手:“你选命题。”余晚晚目光在酒吧里游移,寻找可以下注的目标。最后,她的视线落在角落里的一张卡座上。那里坐着一群人,有男有女,聊得很欢。桌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显然已经喝了一阵子。卡座有一个空位,位置前放着一杯酒,喝了大概一半。余晚晚嘴角微微上扬:“我们赌,那个空位置的主人,是男的还是女的。”齐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那杯酒上。他看了一瞬,然后摇头:“那个酒杯上有口红印,很显然是女的。不如换个赌法。”余晚晚一愣,眯着眼睛仔细看过去。果然,酒杯边缘,隐约有一抹淡淡的红色痕迹。她收回目光,看向齐枫,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外:“你还挺实在。我以为你会趁机拿下赌注。”齐枫笑道:“我可是君子。”余晚晚笑了,那笑容比之前真诚了几分,显然对齐枫心生一丝丝好感,“行,那你说赌什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齐枫想了想,目光落回那个卡座。那群人依旧聊得热火朝天,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空位。那半杯酒孤零零地放在那里,无人问津。“既然你是心理咨询师,”齐枫说道,“不如赌赌人性?”余晚晚挑眉:“怎么说?”齐枫道:“这群人明显是同事或朋友聚会。那个空位的主人暂时离开了,可能是去了洗手间,也可能是接了电话。”他顿了顿,看向余晚晚。“我们赌,会不会有人在那个空酒杯里下药。”余晚晚愣住了。“下药?”她皱眉,“现在这年头,还有人敢这么做?”齐枫笑了笑:“有些人,总:()被绿后,我刷到了三界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