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缭绕,粘湿的衣衫贴在身上,温香软玉在怀,言之啃咬方式生涩,怕咬伤梅知微,又只敢轻轻啃咬。
脑中一个念头闪过。
果真香软。
“唔”,一个愣神功夫,双手被钳制住,攻势逆转,梅知微身欺压了上来,揽着言之腰背撞上池边,那双绿色眸子印入眼帘,竟让她好似有了片刻清醒,复又飘忽起来。
唇齿被轻易撬开,发梢沾水笼罩在言之两侧,梅知微身上自带的香味更为浓郁,伴随湿润的雾气萦绕在整个屋内。
除了哗哗水声,便只有她们唇舌碰撞吮吸声,“渍渍”声不断,言之只觉身上力气一瞬间被抽离,涨红了脸,梅知微适时松开。
“呼吸。”
言之大口喘着气,头往后倾斜,还没等她多歇会,梅知微跟了上来,眼前便又只能看见梅知微的额头。
她是个不服输的,不愿败下阵来,很热情,意乱情迷之下,那模糊之感越陷越深,越吻越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余晖洒进,透过窗纸打在她二人身上,暖洋洋的,梅知微瞬间清醒。
猛然推开言之,二人唇上都挂了些彩,倒是平添几分魅色,她目光难免触及到言之面前的大好风光。
她甩了自己一巴掌,没给自己留情面,不过片刻脸上便出现巴掌印。
真不是人。
方才又反应过来,她的确不是人,而是神,懊悔闭了闭眼,真是害人。
言之意识依旧迷糊,这汤池是不能再待下去,再待下去,就连她也得被这东西主导。
怕自己再生事端,梅知微一把扯过池边的衣服,盖在言之身上,言之就像喝了酒一般,脑子身体不受控制,扯掉衣服就往她身上靠。
梅知微没办法,用衣衫将言之包住,使她动弹不得,这才站起来,将言之从汤池内抱了出来。
这种情况下的言之根本无力挣扎,在梅知微怀中没有觉察到危险,只睁着一双好看的眼看着梅知微的下巴。
甚是好看。
梅知微放出感知力在府内观察片刻,确认没有仙娥或其他人,这才抱着言之回房,从储物空间内取出几件干衣服,将她裹住,拴起来。
将言之安置在床上坐着。
她们头发都还没干,梅知微找了一方柔软的帕巾,替她擦拭头发,想用术法,又怕术法加重汤池对言之的影响。
言之这回变得乖巧许多,任由梅知微替她擦拭,只是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看着梅知微,还主动将头往她身边凑了凑。
等做完一切,梅知微方才施法将自己头发弄干,寻了个椅子,搬来坐在床边,与言之四目相对。
言之很白,神常年喜欢在阳光底下修炼,也不见被侵蚀半分,两条纤细的腿露出半截,身上绑的衣服有些松松垮垮,唇上的伤已经恢复完好。
离了那汤池,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言之便全部清醒,脑内闪过适才在汤池内的画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盯着梅知微,眼皮不自觉跳了一下,又抽了两下,将脸颊的红压下,但耳根的红蔓延至耳后。
太丢人了。
她怎么能对梅知微做出这样的事,也不知是不是为了保存证据,梅知微唇上被她咬出来的伤还保持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