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身体,能撑住么?”
她只是有些担心。
富玉奶奶扯出温柔的笑,语气坚定,还带着傲气,对言之道:“想必我女儿和你们说过,我年轻时候,可是大祭司的候选人之一。”
长久静默后,言之终于点头。
这一小块的冰雪已经融化,脚踩的地上都是枝条,没走一步便咔洽咔洽断裂,登上山巅的路变得艰难起来。
山巅最顶端挂着向下的冰柱子,看着锋利非常,一旦落下,能够直穿人的心脏。
言之还是害怕富玉奶奶出事,手在身后拽住富玉奶奶的手腕,拉着她一起往上走。
不愧是梼杌,刚靠进一点,威压顿时全部压在她身上,威压裹挟着风打在她脸上身上。
将身后的富玉奶奶扯往后背一点,让威压全部打在她身上,怕她身体承受不住,又让灵力化为一层薄薄的外衣,将威压屏蔽在外。
风压极大,举步维艰,风刃刮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又被治愈之力快速修复好。
终于,半个身子已经上去了,感受到有人敢挑衅到它的权威,威压立即像巨山般增大,言之一时没抗住,腰弯了一些。
“姑娘!”
言之伸手一撑,乾坤出来变成长剑,她撑着长剑一点点将腰直起,脚步慢慢往上抬。
想让她俯首称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妄想。
山巅的景象一望无际,有些崎岖,但通体还算平整,长着嫩绿矮小的杂草,踩上去应该很软。
山下白皑皑一片,而山巅却绿意盎然,春冬分明,梼杌喜欢恶劣的地方,有恶存在的地方最是喜欢,但此地……
一点邪恶气息都没有。
言之的动作很明显惹恼了梼杌,下一刻强大的威压再次袭来,这回跟着的还有一声威严的警告。
“小小凡人,莫再往前来了,不然别怪吾不客气。”
言之腰杆撕裂般疼痛,发丝一直往后飘,整张漂亮如天仙的脸袒露无疑,眸中染着薄红,摄人心魄。
她掷地有声:“凶兽什么时候需要吸收人的血肉了?”
“吾?吸收人血?”
言之缓缓勾起嘲讽的嘴角,“你敢做,还不敢认么?”
话音刚落,凶兽的嘶鸣便响彻中午整座山巅。
“吼!”
言之一使劲,上了山巅,把富玉奶奶也扯了上来,狂风吹起她身上的衣摆,发出簌簌响声。
施法绕着富玉奶奶画了个圈,随机施法弄出个防护结界,她在狂风与威压之中站正,盯着“吼”声传来的地方。
上了山巅吼,言之才发现这地方原来这么宽广,就恍若一个圆形的练武场,只是上面铺满了嫩草。
梼杌果不其然,自声音来源处传来,那是个参天凶兽,真身凶猛,整只都泛着邪恶的气息。
言之站着的地方被这袭来的强大威压压下,脚下的地裂开,鞋上沾了新土,还在往下陷。
她抬起剑,挽了个剑花,乾坤瞬间化为惯用的弯刀,长度和她一般高,单手拿着,对准前来的梼杌。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