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念点点头,在心里记下林向晚报的那些书名,道了声谢。
林向晚忍不住笑了:“你打算许愿看吗?”
沈云念微微挑眉,“哪儿可能呢?之前月佥楼顶楼不是有一间图书室吗?我过去看看,如果没有就许愿。”
林向晚咂摸了一下她的话,想起来这几天宋清眠也三天两头的往那边跑,沉默了会儿,好像明白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聪明,不愧是当年的年级第二。”
刚准备回寝室的沈云念脚下踉跄了一下,临走前拍了拍林向晚的肩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没想到林队记忆力这么好啊,我没猜错的话,刚刚那些书是你高中那会儿看过的吧?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今天信你一次。”
林向晚怔了几秒后一脸痛心疾首,手指颤抖地指着前面离去的背影。
妈的,早知道就不该放过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人过了十年恐怕也还是这么心机吧!?
––回忆结束
林向晚意味深长地看着毫无防备的沈云念,拍了拍她的肩膀。
“唉,你加油吧,毕竟实践出真知,多跟人家年纪第一说说话,慢慢的就知道怎么说话最合适了,嗯嗯。”
“话是这么说的,”沈云念终于清醒了一点,并未在意好友的调侃,稍微整理过而未扎起的头发被她自己揉出了一撮呆毛,“但我总觉得怪怪的……”
“谁啊?你?还是宋清眠?”
“不知道。”
“。。。我就知道,但哪儿怪了?最近几天你们不是该说话就说话,有啥奇怪的?”
“就是因为有问必答所以才显得奇怪啊!”
“……这样不好吗?”
“不知道。”
沈云念的语气明显变得有些委屈,而本人似乎并未察觉。
“……”
林向晚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看着对面那张冷冰冰又淡漠的脸,扯了扯嘴角,试图理解一下好友的心情。
理解不了一点,林向晚放弃。
“我真的搞不懂,但单从我的角度看的话,感觉你就是想多了,别扭什么呢?主动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林向晚叹了口气,“行了,你好好想想,到地儿了去吃早餐吧。”
*
餐后,众人去了707聚集。
唐雪随手从麻将桌上一捞,把玩着两个幺鸡的麻将块儿朝最后进门的两人扬了扬头:“诶,昨晚你俩说的那事儿,细讲一下?”
话落,室内的谈话声停了停,几秒后,几个好奇宝宝各自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沈云念表情有些僵,“我的先暂时不说了吧,感觉应该就是错觉,大碗,你先说吧。”
林向晚颔首。
“事情是这样的,就是前三天咱下去打桥牌那次,记得吧?”
众人对视片刻,点头。
“记得就行,那次打完一局,我去宿舍后面那个卫生间,一进女厕就看到一个红衣女子在洗手池晃荡,不过很奇怪的是她好像看不见我,出来的时候我以为人走了,结果还在那儿。”
“你们都不敢想,一个人被吓两次是什么感受,糟透了……”
但现在的林向晚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平铺直叙出这些事儿了,熟练得让人心疼。
其他人听完后面面相觑几眼。
“你确定,看到的那个女人穿着红裙子?”
苏淼犹豫地开了口,她表情十分古怪,有可怜也有悲伤和其他些复杂的情愫,它们像一块块小补丁一样粘在她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的眼眸里。
林向晚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我确定啊,不过我想起来了一点,那个女人好像就是最初那几天去探查校园的时候,在教职工宿舍碰到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