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妈!清眠你简直就是心软的神啊!太感谢了!”
唐雪哭丧着一张脸,宋清眠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将口袋里的一次性棉签和烫伤膏还有一支小型的手电筒拿出来。
“方便吗?帮我举一下手电筒。”
宋清眠只套了件校服外套,凉风袭来,她的声音却依然温和而沉稳,带着安抚的意味。
唐雪“哦”了一声,接过她递来的东西。
“哪只手?”
唐雪抬起左手,并自觉将手电筒打开,白灿灿的光照在燎了水泡的手背上。
“不是特别严重,”宋清眠检查了一下,进行初步诊断,她将药膏挤在棉签上,“有点痛,你忍一下,后面三天注意少碰水……”
她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听得唐雪一愣一愣的,如果不是场景不对,她都要以为自己在医院看病了。
也是怪荒诞的。
唐雪甩开这想法,嘴角咧了咧,“上学那会儿看你成绩那么好,又清心寡欲的,还以为你以后要做那种律师或是科研人员呢,没想到你居然成了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唉,世事无常啊……”
擦药的棉签一顿,宋清眠若无其事地将棉签扔进旁边的垃圾篓里,“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她声音淡淡的,朝唐雪的宿舍扬了扬下巴,“行了,回去吧,好好睡一觉,烫伤的那只手别闷在被子里。”
“Ok啊,放心吧,我肯定……”
【嘎吱––––】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快来快来数一数……”
“二四六七八……”
【砰––––】
是安全门阖上的沉闷声响。
伴随着婉转而又充满着诡异的儿歌悠悠传进鼓膜,手电筒啪嗒一声被吓掉在地上,墙边的绿色安全灯意味不明地闪了闪。
“……真呀真多鸭……数不清到底……”
歌声突戛然而止,被这一突发情况给吓得僵立在饮水机旁的两人心跳都好似停滞了几秒。
呼吸不禁放得很轻。
但不远处的歌唱家还是发现了她们,裙摆轻轻擦着地面的声音与口袋里生命牌疯狂的震动声同时响起。
“咦?小逢年你看,那头……是有两只小鸭子吗?”
走动的声音停了,只剩下口袋里的震动音。
唐雪和宋清眠狠狠咽了一下口水,低眸看了看刚才掉落在地的手电筒,唐雪突然想起自己的令牌还在手上。
不远处的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似乎在观察着她们,她没有什么动作,于是唐雪壮着胆子看向生命牌。
群聊里的消息如同已经爆炸的地雷,不断地在刷屏让还在走廊停留的回宿舍并报数接龙。
所有人都报完了。
只有两个人自始至终没有发过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