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欧洲那边诚意不错,最终结果也差强人意,大家都想着就这么日子对付着过去吧,反正受伤的不是横滨,当时的横滨也得罪不起整个欧洲,后面也忙得忘了,便就这样对当年的事互相妥协到了现在。
可现在法国人想旧事重提……如果市长也被提起兴趣自己查一遍、结果和他们当年提供的信息不符的话,他们倒是可以拿出横滨当年无能为力的光景为自己辩护,不用担心被市长做掉,但他们欺骗了市长是事实,市长之后还会信任他们吗?欺骗了领主的属民还能算是属民吗?
此刻,三刻构想与钟塔侍从的目标达成了一致——
让法国继续闭嘴!!!
打定主意,森鸥外向外迈出一步,打算说点什么。
“哦,跟他们不熟就算了。”海月葵随口道。“难怪你身上没有魏尔伦和兰波的气味呢,鱼还以为你们老乡会见一面。”
她真的完全没注意对方话里的意思,刚才只是随便找了个话题唠嗑?
心思各异的众人眼波微动。森鸥外默默收回脚,假装自己刚才是腿抽筋了。
雨果神色不变。“他们现在的户口在横滨,那他们就是横滨人。而且他们要为您工作,在下的身份又敏感,再互相接触也不好。”
海月葵意兴阑珊点点头。她抬手一指。“行,那闲聊到此为止吧,接下来就按照你说的,把鱼的痛车修了吧。”她好像从头到尾注意到的只有她的痛车。
“是。”
雨果弯弯腰,鞋尖一转走向痛车。
海月葵又扭头看向工会和钟塔侍从。
弗朗西斯一激灵,连忙将手里名单递上去。
阿加莎反手捂住江户川乱步的嘴,抢先开口:“凶手已经被抓起来了!”
因海月葵在而毫无防备的江户川乱步:???
心脏的政客!
“哦?抓起来了?”在弗朗西斯吃人的目光中,海月葵抓着名单的手下放。“钟塔侍从动作这么快吗?”
“不,这倒不是我们做的。”阿加莎神色有些异样。
“是猎犬抓住的。”
*
“为什么划人家车?”
“我最近心情不好,路过看那车是粉的,寻思是个女的,附近还没监控,就划了。”
“呦你这心情确实是很不好啊,初音未来联名款保时捷你都敢划,全横滨都找不出几辆来,你也不怕人家车主弄……咳咳,告你。”
“这不正如您所说么,”犯人低着头,抬眼快速瞅了对面警察一眼。“咱横滨这光景,女的有钱开这车,那指定是手里不干净……她也不敢声张跟我计较吧。”
小小声嘟囔:“最近外国人来横滨,你们警察什么都抓得紧,小姐比以前更难找更贵了,能心情好么。”
审讯室静了静。
本来以为只是为了给市长出气,还头疼安什么罪名能给他关起来呢。
“啊,你还,□□啊。在哪里?怎么找到的地方?”
犯人没第一时间作声,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站审讯桌旁边的大仓烨子不语,只是面无表情地向他的方向迈出一步。
“啊别别别别过来!”犯人痛哭流涕:“我招!我都招!在我家小区后面有个胡同,上次松下带我去的!”
“……”审讯警察:“松下是谁啊?怎么认识的?”
犯人:“上次一起赌博认识的。”
“你还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