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宽帽檐的人无心管这种事情,她正要收回视线。就听见其中一个昂着头的女士不屑道:“谁没看好自己家的奴隶,不知道一会罗莎琳德大人要来吗?”
她声音落下,宴会厅里静的落针可闻,连伴奏的音乐都停了。
这位高傲的女士重重哼了声,毫不遮掩自己的厌恶,“还是听说了圣手要来的消息,准备把奴隶送过来讨好罗莎琳德大人?”
没人敢在这时接话。
高傲的女士扬扬下巴,“我绝不允许这种肮脏的家伙在罗莎琳德大人面前献丑,给我把她扔出去。”
侍者们当即响应,彷佛要扔掉的不过是个垃圾,而不是个活生生的人命一样。她们推开窗户,海风一股脑涌了进来,但也没能阻止暴行。带着枷锁的女孩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被扔了出去。
侍者们称得上是温柔的合上窗户,没让一丝声响吵到现场贵客们的耳朵。
看到这一幕,宽帽檐的人只感觉手脚冰凉。
“怎么了,宴会不好玩吗?”
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响起。
高傲的女士冷冷的看过去,瞬间变了神情。从一个随意开口杀人的刽子手,变成了个真正天真可爱的少女。
“罗莎琳德大人!”
被称作罗莎琳德大人的女人面若银盆,体态丰硕。银丝礼服完美的贴合在她的身体上,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的气态。
一时间所有人都向她致礼,唯有坐着的宽帽檐女人不动如山,十分突兀。
罗莎琳德凤眼扫过,向她走去。
“这位。。。女士?从未见过你,或许我们可以认识一下。”
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宽帽檐的人僵硬站起。没穿好的高跟鞋一歪,鞋跟断了。
罗莎琳德好笑的看着她,并不在意。伸出一只带满珠宝的手,“你好啊。”
带着宽帽檐的人哆哆嗦嗦的握上她的手。
罗莎琳德的手本就宽厚,可比起宽帽檐的手竟显得有些小了。
两只手紧握在一起,罗莎琳德看着她胸前的红勋章似笑非笑。
一句话让宽帽檐如坠冰窟。
“我记得今日的红勋章似乎是意外碰见的,那位上船的男士身体不舒服吗,还是说。。。?”
她慢条斯理,如同毒蛇般绞住猎物。
宽帽檐察觉不对,她慌忙甩开罗莎琳德的手。
宴会厅里立刻出现了诧异的吸气声,这让普鲁伊特更加慌张。侍者们虎视眈眈从周围围过来,像是等罗莎琳德一声令下,就过来把她就地正法。
罗莎琳德挥了挥手。
这是个信号,侍者们立即扑向宽帽檐。
宽帽檐一脚穿着高跟鞋,一脚踢着断根的鞋。一脚深一脚浅的躲避,灵活的像是水里的鱼。
侍者们忙活半天,只有人拽住了她的帽子。
那宽大的帽子被人扔到地上,众人才发现面前这人的帽子之下居然还带着顶帽子。
高傲的女士指着他怒气冲冲:“你乔装打扮接近罗莎琳德大人安的什么心!”
宽帽檐——普鲁伊特哪有闲心解释,见彻底暴露,他一不做二不休,推开了窗户。
“别紧张,我自己下去,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哈哈。。。。”
他尬笑两声,钻出了窗户。
侍者们扑了空,面面相觑。
罗莎琳德冷笑一声:“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