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我下次再来找你。”江晚晃了晃纪伯宰的手,凑近低声在他耳边道:“我们回去。”两句话,让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纪伯宰冷淡的瞥了明意一眼,抓着江晚的手腕继续往外走。若他要计较,明意这些天都不会好过。毕竟是极星渊新晋的新贵。坊主浮月走来,“好了,有什么好看的,散了散了。”看热闹的仙子四处散开,但议论的嗡嗡声还在持续。“那就是纪仙君的妹妹啊。”“到底谁说她死了,这不是活的好好的。”“我看还挺可爱,胆子真小。逗一逗,估计都要羞成一团了。”又有一人说了一句:“这两人差的也太大了,是亲兄妹吗?”周遭安静下来,确实不太像亲兄妹。回去的路上,江晚为转移话题,提起了少逡。她不安道:“含风君要见我,我该怎么办好?”江晚因为在沉渊的经历,根本不擅长人际交往。从沉渊出来之后,她也只有纪伯宰一人。是完全活在纪伯宰的庇护之下,更别说有什么朋友了“不用管他。”“阿晚想做什么就做,不去见就不见。”“一切都有哥哥兜底。”就算天塌了,还有纪伯宰顶着。有他在,谁都不能让江晚受委屈。他爬到如今的位置,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让江晚有肆意的资本。不过一会儿时间,两人坐上回家的船。船平稳的行驶着,纪伯宰紧紧地握着江晚的手。这般警惕防备的姿态,从花月夜出来就一直维持着。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将手松开。江晚的手已被他握得通红,留下几道深色的指印。他捧起江晚的手,轻轻地揉捏着,“很疼吧,怎么不跟我说?”“你在不安。”她轻声出口。她不在意手疼不疼,她现在在意纪伯宰的情绪。妹妹专注关切的目光,立马让心情有些阴郁的纪伯宰愉悦了起来。纪伯宰道:“我觉得我病了。”“你同别人亲近一点,我都觉得难受。”不安由此衍生。他不喜欢明意,那种厌恶冷淡的感觉很明显。只不过江晚现在没有察觉到,她以为纪伯宰只是简单的吃醋罢了。她捧着纪伯宰的脸安抚道:“明意在我流落在外的时候帮了我,我当她是朋友。”“我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哥哥。”江晚不懂男女复杂情感,这不代表她不会说漂亮话。说漂亮话哄人,江晚是手到擒来。他脸上终于有了笑,漂亮的如昆山之雪,淡色桃花。眼波流转间,男色动人。她看呆了,一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话。纪伯宰:“阿晚。”她没忍住捧着纪伯宰的脸亲了亲他。她主动的次数很少,亲得纪伯宰心底发痒。脸凑过去,追着她亲。热情的,湿漉漉的吻。一次下来,两人皆在喘气。什么明意,什么乱七八糟的第三人,纪伯宰全都抛到了脑后。他轻轻呼出一个口气,对着江晚道:“等我找到杀害师父的凶手,报仇之后。”“我们离开这里,去过平凡的日子。”江晚一听,这不就是在立fg吗?她赶忙捂住纪伯宰的嘴,低声道:“以后再说。”现在说这些,没过几天就出事。他笑而不语,亲着她的手指。简单的动作却让江晚觉得,自己是他面前的盘中餐,只差入腹。姑娘躲避的动作忽略不计,她被禁锢在纪伯宰怀中,承受着他不断的亲吻。被迫吞咽着。被纪伯宰亲得乱七八糟。吃醋的哥哥哪有那么好哄??夫。还没成亲就这般,成亲后江晚突然有点恐婚。她乐观的想着,还好当时没有成婚。不然在她死后,纪伯宰不就成了鳏夫吗?就算成鳏夫又如何?他是一颗心全扑在她身上,直接吊死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偏执的可怕。她都死了,还不能入土为安。还真让纪伯宰找到办法,强行让她活了过去。若是有一日,江晚真的死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纪伯宰会变成什么样呢?她不敢细想,被他亲得缺氧,思考都变得迟缓。江晚靠在他的怀抱中,一直在喘气。休息好了,又被他卷入下一轮当中。他喜欢亲吻。又或者是用牙齿渐渐磨着她,每回这样,江晚都会有可爱的小表情。船突然震了一下,慢慢停靠在码头。无归海到了。她推着纪伯宰的脑袋,勉强将自己救了出来。这般发丝凌乱,唇瓣湿色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江晚出去的时候,就躲在纪伯宰身后,不让荀婆婆看清楚。姑娘脸皮薄,觉得很羞耻。,!第二日,江晚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沐齐柏借着青云大会庆功的事情,办了一场宴,邀请纪伯宰与江晚一同前去。纪伯宰作为主角不能不去。他道:“害怕吗?”“害怕就不去。”江晚摇头,她是怂。可也不想给纪伯宰添麻烦,只不过是参加一场宴席罢了,她可以的!郎君沉默,思考了半晌。他说:“没关系。”“我帮你推了。”听到这,江晚还有点失望。这神都漂亮的美人多,她还想见见那些仙君长什么样呢?她道:“好吧。”“你还没有好好逛过神都,下回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他手指刮了刮江晚的鼻尖,继续说道:“我不想你因为我被谁为难,又或者是被当做筹码。”阿晚就是阿晚,他绝对不会再失去她第二次。江晚目送纪伯宰离去,心情有些复杂。从小到大,他对她就是这样极端的奉献。从前习惯了,现在觉得事情隐约在失控。她只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再有什么意外了姑娘失落一阵后,立马打起了精神。该吃吃该喝喝,缠着荀婆婆给她做鲜花饼。就是这般肆意,才能活得很开心。夜色降临,纪伯宰迟迟未归。江晚抱着花球,她在纠结自己要不要趁现在去花月夜一趟。:()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