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激动之下,直接脱口而出:“一定是宁曦干的,一定是她!”
她将宁曦所有的遭遇全盘托出。
宁曦原名叫做“陈仪”,是被接回宁家后,才改的名字,只可惜,她这个人懦弱。
宁家这种豪门世家,根本看不上她,身上有他们的血,却活得这般模样,宁家夫妻觉得脸上无光,对外宣称,只是亲戚。
而她这个假千金,仗着身份与全家人疼爱,处处为难与她。。。。。。
试问,如果换个人被这样对待,又有谁,会心甘情愿地接受?
那本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因为一对垃圾父母,变成这样,回到自己的家,又被区别对待和打骂。
换谁,都不会接受的事实。
纪则初与同事连夜也调查了宁曦的下落,但都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从第一起案件开始,她就跟人家蒸发了一样,不知所踪。
他隐约觉得,她八成也被害了。
只是尸体,还没有被他们发现而已。
可,转念一想,万一要是真如宁灵所说,宁曦真的会是凶手吗?
是与不是,不能擅自下定结论,得先找到宁曦才行。
“抽烟吗?”
吴又夏的声音出现在身后,纪则初抬头看去,眼神顺着那只夹着烟的手,到她的脸,那一刻,原本还卡在胸口的那团火气瞬间全无。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
半晌,才接过那只烟。
吴又夏也没过多说什么,陪着他一起抽了一根。他这样的情况,实属常见情况,一直抓不到凶手,又被上司催,是个人都会有脾气。
但他,不该乱发脾气!!!
吴又夏猛吸一口,吐出烟雾,声音冷淡:“我说你又不是正式警员,咋比那些还上心啊?”
纪则初笑了笑,闭着一只眼,抬头看她:“那既然被叫来帮忙,当然不能敷衍了事。”
吴又夏:“。。。。。。”
怎么感觉,他在这点我呢?!
吴又夏扔掉烟蒂,用力踩灭,憋着一口烟,弯腰,凑近纪则初的脸,烟雾缓缓吐出。两人隔着烟雾对视几秒后,吴又夏才出声:“既然如此,以后咱们也算个伴,有什么打架的事,尽管跟我说,我去!”
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纪则初有很多想对她说,但她又把自己给忘了,这样的感觉,无疑比抓不到凶手,还要让他难受。
“其实。。。。。。”纪则初脑袋放空,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其实,我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会打架的?”
“什么时候。。。。。。”
吴又夏自己也说不上来了,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没有经过正规训练,什么都学一点,在交杂在一起,只是平时不怎么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工作之后,会经常去拳击馆训练。
“记不清了,做律师和医生这一行的,不会点防身术,可是会被打死的。”吴又夏依旧保持着弯腰姿势,只是与他的距离,更近了一步,“你,未必都打得过我!”
“哦?”纪则初挑眉,显然不信,“那改天试试?”
“好啊!”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二楼休息区的窗户边,艾木栖指尖轻点玻璃,恰好对准楼下吴又夏的位置,突然笑出声。
靠的好近啊。
她手指忽而转变为抢的姿势,瞄准纪则初的头,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我的东西,我不喜欢任何人碰!”
耳边传来脚步声,她收回手,向后退了几下,对着玻璃上自己的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