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的功夫,深深叹了一口气,目光直视前方,一点都不带动的。
他的目光,跟艾木栖的一毛一样。
她都能知道,要是在待下去一秒钟,他绝对就亲上来了。
到了律所,吴又夏让纪则初先待在自己的办公室,自己则是找了程涵衍,俩人一起商量,见到了老妇人和其他人,顺利接下了这桩案子。
程涵衍吐出烟雾,声音沉重:“你确定你要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个案子他有所耳闻,当时为其打官司的不是他们,也不是邵易川,而是几个刚出头的律所。
他们经验少,面对对方的实力,压根就招架不住。
所以败了。
后来,因为事情繁忙,他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有次个邵易川无意间聊起这件事,他才得知事件原委,本想出手帮忙来着,就是很恰巧的,在那段时间,接了一个十万火急的案子,离开了京城。
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
他也能料想到,为什么那么巧,出现这样的一个案子,里面是什么成分,他也就不用多说,是个人都明白。
吴又夏目光坚定,狠狠点头:“我确定!”
“行。”程涵衍暗灭烟头,给了她一份文件,“有些东西我不好直接出手,让邵易川帮忙的,应该用得上,但我要告诉你,这不是好啃的,对方的手断不知还有多少,说不定也。。。。。。”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
但吴又夏明白他的意思,即便难啃,她也要啃,总不能白白让那么多人无辜惨死。
-
回到家时,隔壁的艾木栖好像不在家,屋里没有一点动静。
吴又夏便随着纪则初进了他的家,在冰箱里拿了一些冰块和鸡蛋,又在厨房找到一块类似布袋的东西,将冰块包好。
把鸡蛋放进锅中煮沸。
出来时,正好碰到刚洗完澡,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的纪则初,她定睛看了许久。
纪则初暗喜,干脆不穿衣服了,就那样坐在沙发上。
那样子,像极了等待皇上去宠幸的妃子。
吴又夏吸了吸鼻子,拿着鸡蛋和冰块过去,坐在他身边儿:“头低点。”
纪则初乖乖听照做,微微低头。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暖黄色小灯,足以让他们看清对方的脸。
吴又夏紧紧贴着纪则初坐,手上动作轻柔,生怕给他弄疼了。自己的力气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上一次被他的打的那个警员,到现在还有点后遗症。
这次虽然没有上一次严重,但如果处理不当,还是会留下一些印记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爱孩子的父母,也有很多不爱的,没有必要了为了这一件事而去纠结,这并不是孩子的错。”纪则初声音缓缓响起。
吴又夏手上动作停顿:“为什么说这个?”
纪则初摇头:“只是想说,这不是孩子的错,孩子没有必要去因为这件事而去怀疑什么,自己的人生,自己说了算。”
他说这些,内心也是担心吴又夏会像以前一样,因为打击而受不了了。
虽已做好准备,但他还是不愿意再看见那样的吴又夏。
吴又夏放下鸡蛋,双手交叠,叹气:“你说的,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这么轻松就可以盖过的。”
就好比今天那个小女孩儿,小小年纪,经历这些。